翻譯過來的意思很好理解,就是對玻璃展柜之中各種作物的介紹,貝爾納黛雖然并不是耕種者,認不出來這里面所有的植物,但相當一部分還是能夠通過里面的植物殘骸分辨出來的。
“這里曾經是一個博物館”貝爾納黛有些疑惑“專門展示植物的植物博物館可為什么要建在南極,這些植物在南極應該都沒法生存,想要維持他們的生存恐怕極為困難,難道是古代哪位極為喜愛植物的貴族建立的宮殿”
藍諾不置可否,但內心中卻已經有了猜測,這里的作用或許和貝爾納黛猜測之中的,恰恰相反。
藍諾在大廳之中搜尋片刻,很快找到了安全通道的標志,并且可以沿著通道一路向下,兩人順著階梯一直向下,中途沒有額外多出的任何樓層,有的只是一扇扇厚重的隔離門,被兩人暴力打開。
一直向下了大約五十米,在打開了一扇和最上面同樣厚重的大門后,他們終于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地下空間。
這里擺放著一個個玻璃罐子,還有一個個金屬箱子,有些桌子上還擺著一個個長得像肛賽一樣的玻璃器皿。
這東西藍諾很熟,經常被網友們誤認為肛賽,實際上則是專門用來裝種子的器皿。這些玻璃容器之中,也都裝著各種作物的種子,似乎是作為樣品擺放在桌上。
至于這里面的金屬柜,大部分都是冰箱一類的東西,里面低溫保存著的同樣是大量的種子。貝爾納黛驚訝的看著基地之中保存的大量種子,推翻了之前的猜測,這里不可能是哪個貴族建立起來的宮殿,而應該是專門用來儲存植物種子的重要設施,上面的大廳應該是用來給外人參觀,這地下室里的才是真正的建筑主體。
就在兩人分辨著這些種子究竟是什么的時候,藍諾手中的手電筒光芒突然掃過了一個人形陰影,黑暗之中的人形陰影,頓時讓兩人童孔收縮,藍諾則是立刻將手電的光芒轉向了陰影的位置。讓他們松了一口氣的是,并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怪,那只是一個靠著冰箱的尸體,尸體已經風干,皮膚緊緊的貼在骨骼之上,或許是因為這里極為寒冷,又是儲藏種子的無菌室,尸體并沒有腐爛,藍諾來到了尸體旁,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裝束。
從身上還沒有腐化的衣服來看,他穿著的應該是一身藍色的防護服,鞋子上穿著鞋套,雙手之前應該也戴著手套,明顯是為了在無菌室中工作,才換上的這套衣服。
藍諾輕輕的觸碰身上的這套衣服就裂開一道口子,漫長的時間,讓一切都變得無比脆弱,在這層隔離服里面,這人穿著的則是一套襯衫,胸口的口袋之中似乎還有一個筆記本。
藍諾將筆記本拿出,打開之后發現上面寫著的是英文。貝爾納黛湊過來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隨后雙眼一片茫然的跟解開了基因鎖一樣,露出了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純潔目光。
這并不是羅塞爾大帝留下的文字,以至于她連猜測這些字的意思都做不到。
藍諾則是完全能夠看懂里面寫的什么,漫長的時間讓筆記本的紙張十分脆弱,藍諾十分小心的翻動。
“這是我們與外界失去聯系的第十五天了,那該死的衛星電視自從播報了紐約淪陷之后,就再也沒有播出過任何消息了,我們關閉了所有對外通道,我們必須要堅守下去,即便外面的人類可能已經滅絕了。”
“我們與外界失去聯系已經兩個月,基地的能源所剩無幾,但愿恒溫室中的植物能盡快留下種子。”
“七十三天了,基地早就已經開始實行配給制,可每個人能夠分到的燃料越來越少,溫度正在降低,我們可能永遠也等不來救援了,或許外面的人已經死光了,我們就是最后的人類”
“第一百零八天,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食物已經耗盡,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