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需要學點什么現在就可以開始了。我現在對標的應該是隱匿賢者,雖然不是真神,但已經可以行使一部分真神的權力,已經可以像隱匿賢者一樣對自己的序列,低序列者進行影響了。”
“那咱們就從最基礎的數學開始,如果你的規則扭曲能夠影響到數學,那你這條序列的能力將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今天先帶你復習一下解析幾何和微積分,明天咱們去深入了解一下線性代數和離散數學,之后我們還需要涉及一些非歐幾何的內容,畢竟未來小型化的核聚變反應爐未必是托卡馬克結構,也有可能是仿星體,所以對非平面上的幾何也需要有所了解。
爭取在一星期內,咱們把這些東西都學完,我們計算過了,依靠著記憶灌輸的輔助。加上你現在的記憶能力和理解能力,一星期時間應該是足夠學完的。”
黃濤古斯塔夫“”
你丫的是真沒把我當人啊,這是完全把他現在所有的潛力壓榨了出來,雖然學習能力變強了,但學習的強度也大幅度增強,現在怕不是和他當初高三時候沖刺時期的壓力不相上下。
黃濤想要拒絕,想要去摸游戲,但卻被藍諾硬生生的拉到了隔壁的教室之中,帶著他復習以前的知識去了。
未來的黑皇帝途徑和審判者途徑的非凡者,那苦難的眾多課程,就是從今天開始的。
在此之前,他們只需要學習一部分的法律,鉆研里面的漏洞就夠了。而現在他們需要全面的學習自然科學知識。了解每一種自然規則被扭曲之后的效果。
這是大自然給萬物制定的法律。比起人類之間使用的法律要廣博了無數倍。
貝克蘭德,咖啡廳中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單片眼鏡,一段記憶傳遞到了他的腦海之中,那是諸多天使圍攻黑皇帝的畫面,他的獵物就在其中,但卻中途放棄了。
他認同自己的分身的理智,但卻不知道怎么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被什么不可名狀的存在盯上了。而且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對自己充滿惡意。
“奇怪,這種遇到壞事,但卻又未必是危險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阿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他會有這種感覺,大概是因為,藍諾在給眼前的黑皇帝教學的時候,突然想到黑皇帝扭曲自然規則相當于開掛的話,那錯誤途徑是不是就相當于在自然規則之中制造bug,這樣想來的話,這兩條途徑豈不是相輔相成甚至在對自然規則的影響方面,是有著很大的相似性的。
黑皇帝扭曲的規則,如果彼此之間出現了矛盾,也就是自己與自己扭曲出來的規則是矛盾,就無法實現,一些極其特殊的物理現象就沒辦法呈現出來。但如果這個時候有錯誤途徑配合,讓系統強行兼容這個bug,那些極其特殊的物理現象,說不定就可以存在了。
阿蒙打這個噴嚏是因為,他未來的下場很可能是被某人抓去強制學習,這也就是那種壞又不完全壞的預感的由來了。
一周的時間過去了,貝爾納黛聽著船艙里傳來的鬼哭狼嚎,看著房門被一頭撞開,自己的父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我不學了不學了”拼命的想要爬出來,卻被里面面無表情的男人拽著腳脖子重新拖回去,臉上的表情異常詭異。從這個角度,她認識到了自己父親的另一面,當然她覺得換成自己恐怕也不會表現的更好。
那些自然科學知識,看起來要比神秘學知識更加不可名狀。深入到了微觀層面,接觸到了基本粒子之后,才會意識到世界本身就是詭異的。
即便是黃濤穿越之前的世界,微觀世界中的不確定性也會讓宏觀世界的人感受到世界的惡意,就好像一切都是上帝老人家扔的骰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