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世民才發現謝廉的異常,急忙將手收回,對謝廉行禮道“世民心生急切,一時心神失守,還請先生勿怪”
謝廉哪敢讓堂堂的秦王行禮,急忙拉住李世民,連聲說道“不敢當秦王禮。”
“據老臣所知,殿下此時應該在河東才是,不知這是”李崗這時才疑惑的問道。
“李師,現在情況緊急,平陽現在危在旦夕,還請這位先生帶路,世民路上再給您道來”李世民此時哪有什么心情解釋這個,有些不耐地對李崗說道。
“可是平陽長公主”李崗聽到李世民的話,也座不住了,急聲詢問道。
就在李世民想要回答的時候,馬車上傳來了一聲驚呼他趕緊跑了過去問道“怎么回事”
“啟稟殿下,剛才公主昏迷過去了”侍女不敢怠慢,快速說道。
“還請先生帶路,事后本王必有重謝”李世民此時已經有些癲狂了,紅著眼睛盯著謝廉,大有你敢說個不字,就砍死你的意思。
李崗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緊急,雖然不知道平陽公主的具體情況,但是看秦王的樣子不像是作假,他可是知道這倆兄妹之間的感情的,不會拿自己妹子的安危開玩笑,于是就對有些舉棋不定的謝廉說道“子正還在想什么還不快帶路”
“這還請殿下答應卑職的一個請求”謝廉咬牙突然對李世民一禮道。
“說”就一個字,就將大唐秦王的威勢展現的淋漓盡致,此時不管謝廉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要是過分的話那就要看眼前這太學博士的了。
“由于那少年救過小兒的命,其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才。卑職只要殿下的一個承諾,不管治不治的好,請殿下不要為難于他,要是殿下要出氣,盡管對著卑職來就是,不知殿下可否答應”謝廉說道。
聽到是這個要求,不管是李崗還是李世民或者是身后的軍士都對謝廉的產生了敬佩之意,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果真有君子之風。
李崗滿臉笑意地捋著胡須,看著謝廉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謝廉說道“子正你且放寬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刻,老夫和你一塊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李世民苦笑地看著眼前兩人,我李世民的心胸就這么狹窄么
“好,本王答應了,趕快帶路,平陽的傷勢耽擱不得,不知還有多遠”李世民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只有身后的兩位大將和百余騎士有些不忿而已,但是,此時誰在乎呢
“不遠,就在好畤縣的姜家坳,距離此處大約還有不到五里路。”謝廉松了口氣的同時,對李世民道。
“好,事不宜遲,你在前面帶路,知節,你帶著謝博士”李世民看謝廉是一文士,還以為不會騎馬,嫌耽擱時間,就準備讓人帶著他。
“不用,不用,卑職雖是文人,但也會騎馬,不必麻煩這位將軍”謝廉趕緊解釋道,要是讓人知道自己被一個大漢抱著騎馬,自己今后還見不見人了
李世民聽聞不疑有他,讓人牽一匹馬給謝廉,讓李崗在后面跟著,就快馬加鞭地向姜家坳趕去。
其實李世民此時已是病急亂投醫,但是誰讓時間上來不急了呢軍中隨軍軍醫,不過都是一些醫術淺薄的醫士,像李秀寧這樣的重傷,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有一個原因,就是男女之防,隋唐時期由于歷史原因,男女之間并沒有那么嚴格,但是李秀寧受傷的部位,卻是有些關隘,這才耽擱了下來。
至于謝廉所說的少年醫者,李世民其實心底并沒有什么指望,剛才謝廉的要求更是讓李世民不報什么希望了,連謝廉都對那位醫者不是很有信心,更何況別人了,至于自己前去,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姬松直到很晚的時候才從學舍回來,修改卷子不光是給出學生對錯就可以了,還要將對方錯在那里,為什么會錯,都要給指出來,這樣才能使得學生真正知道錯誤,因此才這么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