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說這些閑話了,我們邊走邊說。”
杜荷說道“你說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了,藥方,房間都以妥當。還有近來給家父治病的御醫也在。”
“哪正好,有些事情我還要問清楚,到底是什么病,竟然如此諱莫如深,怎么救都治不好”
老杜的身體他知道的,出征之前見面的時候身體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還拖了這么長時間。
后世對老杜的病情只是一筆帶過,并沒有說是得了什么病,能讓史官都避諱的病,到底是什么
“松哥兒來了。”
一個看上去四十左右美婦迎了上來,對姬松說道。
“小侄見過嬸嬸”
這位正是老杜的正室,王氏。
“當初病的時候就想去找你的,但你人在漠北,等你回來了,又給耽擱了,要是你伯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可怎么辦啊”王氏有些自責道。
姬松現在可沒興趣聽她說這些,而是說道“人在什么地方,快帶我去,這病情已經耽擱了好長時間,再也耽擱不起了。”
王氏這才警醒,連忙說道“好好,嬸嬸這就帶你去。”
當來到一處明亮的房間,看到爬在穿床上不斷呻吟的老杜,姬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才多長時間好好的一個人,竟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深陷的眼窩,暗黃的匹夫,沒有多少色澤的頭發已經大半變白,這還是當初叱咤朝堂的杜斷
老杜好似聽到什么,轉過頭,當看到是姬松的時候,眼睛一亮。
“是松哥兒來了啊”
他說話顯得很費力,就這短短一句話,就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姬松連忙上前安慰道“杜伯伯別說話了,讓小侄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說完也不等他說話,就將手搭在他手腕上,開始號脈。
這些年雖然很少看病,但孫思邈給的那本醫術,他還是好好研讀了下,上面對一些病癥的脈象都有描述。
他雖然還是半吊子,但一般的脈象還是能診斷出來的。
此時姬松眉頭緊鎖,讓一旁的杜荷和王氏一陣緊張。
等了一會兒,姬松這才松開他的手腕,站起來在房間來回走動起來,這是他平時思考時的無意識動作。
“娘你別急,松哥兒在想事情呢,您先別說話。”
之前在姬松手底下做事的杜荷知道姬松有這個習慣,連忙阻止要說話的王氏,讓她不要打擾。
“之前是誰看的病”姬松突然道。
“是下官。”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者出來說道。
這人明顯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誰,要是一般少年他早就開罵了,小小年紀能有什么醫術,簡直瞎胡鬧。
但全長安都公認的少年神醫,他還真沒什么勇氣在姬松面前拿大。
“將這段時間你開的所有藥方,還有診斷書,全部那過來,本侯要仔細看看。”
又轉頭對杜荷說到“等會我府上有人送東西來,你注意下。”
杜荷連忙應道“小弟省的。”
隨后吩咐管家在門口專門等著,只要人一來,就立馬帶進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