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外面有人自稱是朱家家主,說要見侯爺”
正在孫立糾結之時,突然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侯爺誰是侯爺宣州有姓侯的大佬嗎
但接下來的對話,讓他差點癱軟在地。
“告訴他,今晚本侯心情很不好,有什么事讓他明天在說。”姬松煩躁道。
“是,侯爺”
大牛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時候孫立就是再遲鈍也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了。
此時宣州能稱之為侯爺的,除了現在的宣州刺史,好畤侯姬松還能有誰
難怪人家根本不怕朱家,恐怕對這位來說,整個江南都沒有被人家放在眼里吧
“小人不知侯爺當面,如有得罪,還請侯爺恕罪”
孫立此時還能有什么想法,于是趕緊請罪道。
“嗯,你還算不錯,比這個蠢豬強多了。”姬松指著門外的朱愈道。
“這里沒你什么事了,趕緊滾蛋,走的時候把那玩意兒帶走,看著糟心。”
姬松一臉的不耐煩,好好的就想出來散散心,怎么就不能讓人舒心呢,遇到這么個蠢玩意兒
“是是是,小的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就趕忙扶起朱愈離開,好似后面有什么怪獸追趕似的。
清漣一曲彈奏完畢,起身來到姬松跟前,屈膝行禮道“小女子多謝侯爺維護,不然落到那人手中,小女子恐怕”
姬松擺擺手,無所謂道“不用謝本侯,只是那東西不長眼而已,和你沒什么關系”
“行了,今晚就這樣吧。”
姬松起身想要離去,卻被清漣攔住。
她有些惶恐道“可是小女子琴藝不精,不堪入耳”
姬松奇怪道“清漣姑娘的琴藝就是宮廷樂師也不過如此,能聽到這首本侯的曲子,也算是不虛此行,姑娘言重了。”
“那侯爺為何不留下來”
她臉頰通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呃”
姬松摸摸鼻梁,心想大唐的女子都這么大膽嗎
“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聽姑娘琴曲。”
說完就不在留戀,要是再待下去,姬松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
他不是柳下惠,那點心思,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有,更何況還是個絕色女子。
出得船艙,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一見姬松出來就趕忙上前。
“我等拜見侯爺”
姬松好整以暇,連搭理都沒搭理,對大牛說道“打道回府”
“諾”
眾人還想上前,只聽鏗鏘一聲,大牛及身邊護衛已經抽出橫刀。
“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身處江南地界,這些過慣了養尊處優日子的大老爺們,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