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就沒有帶護衛,現在去叫也來不及了。
就在陷入僵局,底下眾人面無人色,李泰頑固之極的時候,只見剛才出去的護衛畏畏縮縮地來到大堂。
“你來做什么人呢別告訴本王你這么短時間就讓他招供了”看到這家伙回來,李泰更是怒不可遏。
“大王,您還是出去看看吧,小的,小的實在辦法啊”護衛哭喪著臉說道。
李泰一愣,隨即怒道“難道誰敢阻攔不成不想活了好好好,本王一直不出長安,誰都能在本王頭上踩幾腳了”
說完就朝外走去,李恪也是納悶,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明州刺史生無可戀地癱坐在地,而在他面前凳子上坐著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
“好本事,果真是好本事,這才過去多久膽子就這么肥了”
姬松剛上碼頭,就被城內百騎司的人告知刺史府發生的事情,他也大吃一驚,一路上疾馳而來,經過一路上詢問,這才知道這一年多時間里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放心,今日你死不了”
明州長史一愣,不等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就被姬松下句話差點嚇暈過去。
“但長安你是得去一趟了,到時候是千刀萬剮,還是誅滅三族,就看你運氣了”
“公然挖大唐的墻角,結黨營私,破壞朝廷科舉國策,你這罪名和叛國罪也不差啥了。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朝堂上那些學子會不會將你扒皮喝血”
砰
明州長史再也忍不住暈倒過去,如果剛才死了或許還一了百了,但現在姬松回來了。要知道明州書院可是他的兒子姬澤建立的,現在卻被他們弄成這樣,這下全完了。
“子毅”
姬松回過頭去,就看到一臉驚喜的李泰和李恪,他微笑道“別來無恙,可曾安好”
“真的是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李泰上前在姬松熊全錘了一拳頭,高興道。
“我要是不回來,你豈不是要被陛下和娘娘收拾一頓”姬松似笑非笑道。
李泰臉上一僵,李恪卻在一旁偷笑不已。這個弟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或許是惱羞成怒了,氣急道“那是他們該死,好好的明州被他們弄的一團糟,這還是大唐的明州嗎”
“誰說不是大唐的明州了”姬松反問道
隨即回頭看向明州刺史道“你說是不是”
“是,當然是,現在是,將來也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翻手就能滅之。”明州刺史肅然道。
“嗯,這件事你去做吧,本公現在并無官職,雖有陛下親賜巡查天下的圣旨,但最好你們自己處理,一旦本公出手,不血流成河怕是過不去的。”
“你可明白”
明州刺史渾身一頓,身后眾人更是抖的和篩糠一樣,恨不得對方看不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