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現水戶搬到家里后,其實我是拒絕的。
只不過拒絕無效,還挨了頓打。”
隨后,就見他轉身看向族地東面,表情忽然變得復雜起來。
千手族地在經過搬遷后,依然維持著戰國時期的布局。
那時,他和扉間住的并不算遠。
甚至站在房頂上眺望,都能看到扉間家的院子。
下一秒。
千手柱間跳上房頂,目光穿越層層阻礙,看向那間倒塌過半的房屋,曾經發生在小院子里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腦海之中。
“扉間,水戶為什么會突然來我家?而且看起來還是一副要常住的樣子?你不用這么緊張,我不是在懷疑你。”
“大哥,我怎么感覺地面在顫抖,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
“可能是地震吧,我們家附近經常地震你是知道的。你不用緊張,我臉上的淤青,一點都不疼。”
“大哥!!有樹苗從地下鉆出來了!!”
“哇,好神奇啊!!扉間,今天我們就用這顆樹苗做一張桌子,咱們兄弟喝幾杯,不用這么緊張,不打你。”
“喝酒啊大哥我最近研制出一款有助于“睡眠”的藥酒,你嘗嘗??”
“柱間,你醒了?”
“水戶?你怎么在我床上?”
“不,是你在“我們”床上,昨天你喝多了,扉間把你送回來的。”
“可可我怎么記得,昨天就喝了一口啊。”
吱呀!
當飛鳥推開房門回到家的那一刻,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泄掉了一半。
想到接下來的尾獸抓捕行動,以及玖辛奈這件事,飛鳥感覺腦袋嗡嗡的,好像有無數只小蜜蜂在耳邊飛一樣。
都這種時候,哪還有心情想結.
嗯??
看著客廳中的大包小裹,飛鳥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道,“是我眼花了?誰搬家把東西放我這里了?”
隨后,他往后退了幾步,來到院門處,仔細打量著上面的門牌號,發現自己沒有走錯后,不由再次回到家中。
“前段時間倒是聽說大長老準備搬到附近,這些難道是他的?”
他好奇的觀察這幾個包裹,隨手打開其中一個,疑惑道,“大長老這些包裹怎么娘里娘氣的.臥槽大長老居然穿女裝”
話音剛落,飛鳥目瞪口呆的從包裹里拿出一件深綠色裙子,在空氣中抖了幾下。
霎時間,空氣中逐漸彌漫起一股詭異的氣息。
將手里的這條深綠色的裙子和大長老略微的佝僂的身體,在腦海中稍微一組合,飛鳥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辣眼睛!!
太特么辣眼睛了!!
“嗯身體乳??精華水??面膜??護發精油??”在將包裹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后,飛鳥整個人都是懵的。
一個80多歲的老頭用護發精油還能理解,畢竟身為大長老,禿頂的話,確實不太好看。
但.
面膜這是什么鬼??
那老頭的臉,還有補水的必要嗎?
“喂!”正當飛鳥懷疑人生的時候,二樓的欄桿處忽然傳來一道非常熟悉的女聲,“大白天的,盯著面膜發什么呆?”
隨后,就見玖辛奈忽然趴在欄桿處,低頭望向客廳中的飛鳥,繼續說道。
“你要是閑的沒事,就過來幫我收拾下東西。”
飛鳥:???
他看了看二樓的玖辛奈,然后又瞥了眼手里的面膜,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