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凌菲這才輕咳兩聲道“咳咳,你方才看那女子身段,便是人體形態學的皮毛。”
“哦為何我不知竟有這般典籍”白辰海急忙問道。
喬凌菲正欲解釋,門外就有衙役前來報告。“白郎中,這尸首,末官已命人抬放至檢驗房內。”
“有勞,凌菲,隨我去看看可好”白辰海道謝之后又邀喬凌菲一同前往。
“走著”喬凌菲爽快的答應道。
裴童卿嚷道“我也去”便隨二人一同去了檢驗房。
進到檢驗房內,喬凌菲環顧一周,以為白辰海將北鑒司的檢驗房整個搬過來了,內里陳設與北鑒司完全相同。
白辰海備好浸潤過姜蒜混以陳醋的麻布條遞與喬凌菲與裴童卿。
二人照著白辰海的模樣將那麻布條遮掩住口鼻。隨即便了去檢驗臺邊。
這天雖不如八月般酷熱,卻也依舊不涼爽,雖然僅有一日之隔,但這尸體依然開始散發出淡淡尸臭。
喬凌菲對尸體檢驗不是很了解,母親陳夢菲是法醫,但奈何自己著實受不了那個場面,最終只得報考了刑偵專業。雖說不是很了解,但對于尸斑這種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了解的。
白辰海費力將尸體扶起身正欲開口,卻被喬凌菲搶了話。
“老白,你這斷定尸體死亡時間是靠什么啊也是尸斑么”
“嗯何為尸斑”老白聽不懂喬凌菲的意思,故而問道。
喬凌菲指了指老婦人尸體背后的尸斑道“就這,血液墜積。”
“尸斑倒是妥帖”白辰海聞言點點頭道“此為血障,凌菲可知,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戌丑末手掌舒,寅申巳亥拳著手,亡人死去不差時。”
隨即白辰海將尸體小臂抬起道“這老婦人手掌著拳,故而斷定其死亡時為辰時寅時或申時、巳時。”
白辰海隨即用手指按壓尸體背部尸斑,但見那血斑隨著按壓稍稍褪色,待他松開手指,那尸斑又漸漸恢復過來。“這血障,經按壓,并未消失,只色澤略淡,待停止按壓,則又徐徐復原。因而斷定死者亡時超十二時辰,不足兩日,方才從大堂來時,為未時一刻。故而斷定盧老夫人約摸昨日巳時而亡。”
喬凌菲一邊聽著一邊掰著手指頭算著時辰與二十四小時的對應時間。
白辰海良久不見喬凌菲給予回應,便扭頭看向喬凌菲道“凌菲可有疑問”
“沒沒沒,我算算時間而已。”喬凌菲急忙回應白辰海之后又嘟囔著“九點到十一點死亡的手會握成拳頭,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不足兩天。”
待喬凌菲倒清楚這時間,不由得驚嘆這老祖宗當真是厲害隨即拍了拍白辰海肩膀道“可以呀,老白你這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的,還怪神奇”
裴童卿聞言憋笑,雖是聽不懂,但是也猜得到多半是可笑之言辭。
白辰海完全聽不懂喬凌菲在講什么,但是拍肩膀的動作是認同他是理解的可這“老母豬戴胸罩”也是夸獎的意思么
白辰海訕訕的笑道“凌菲過獎了。”隨即又道“死者并無外傷,只頭顱后方有浮腫”
不等白辰海說完,喬凌菲問道“后腦勺的浮腫會不會是被兇手用鈍器襲擊所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