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天晚上,朱瀚就神神秘秘的,說要去找樂子。
當時朱元璋還覺得奇怪。
男人嘛,風流一點,從來都不是問題。
況且朱瀚也從來都不是那種,完全不近女色的衛道士。
可問題是,當時他們駐軍在荒郊野外。
就算距離最近的市鎮,騎馬也要大半個時辰。
自家弟弟,那是懶得恨不得什么事情,都要躺在床上解決的人。
怎么可能為了這種事,來回騎整整一個時辰馬
一直到最后朱瀚回來,朱元璋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們大軍駐扎附近那個尼姑庵,根本就不是什么尼姑庵。
這里面,實際上就是一座做皮肉生意的青樓而已。
雖然朱元璋覺得,這種事非常晦氣,但是當時的他也沒管那么多。
畢竟,那個時候天下大亂,許多人為了活下去,甚至易子而食。
這尼姑庵,做皮肉生意跟這個比起來,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正因為有了這種經歷,朱元璋才懷疑,這個所謂的全是女子的工坊,說不定也是這種情況。
燒制瓷器,可不是那種想象中很輕松的活。
而且,因為要長期跟泥土打交道。
朱元璋下意識的覺得,那些愛干凈的女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因為跟馬皇后鬧了別扭,下了值之后立刻趕來劉基府上,拜見老朱的劉崧,朱元璋都沒見。
只是給了劉崧一句話:“這里只有鄂國公的遠親常在。”
被朱元璋拒之門外,如果換成其它臣子,腦子里恐怕早就已經,把自己從當官到現在,所坐的所有事,全部都回憶了一遍。
看看,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而讓皇帝陛下對自己不滿了。
如果及時承認錯誤,有沒有可能讓陛下饒自己一命。
劉崧卻沒有這個擔心,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該盡的禮數,他已經做到了,至于朱元璋見不見他,那就是朱元璋的意思了。
既然當今的天子讓他離開,劉崧毫不客氣地站起身,直接回了自己家。
朱元璋那個氣啊,劉崧這個家伙,這也耿直的過了頭吧
可不管再怎么生氣,這氣也撒不到劉崧的頭上。
畢竟,可是他親自敢劉崧離開的。
君無戲言,說出口的就是圣旨。
劉基在旁邊拼命給劉崧使眼色,想要制止他。
可劉崧也不知道是真的沒看到,還是假裝沒看到。
自顧自的,就出了門。
換成平時,劉崧前來拜訪,劉基自然是給足了面子。
從來都是親自,將劉崧送到自家府邸大門口。
可是今天,劉基是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不過,劉基也沒糾結太久。
一個是互相之間,有一定權利交叉的官員,另外一個是當今的皇帝陛下。
只要不傻,不甚至就算是個傻子,應該也知道怎么選。
“陛下,子高平時脾氣就是如此,他并不是對比下無理,還請陛下饒恕他這一次。”
“哼”朱元璋不滿的冷哼一聲:“這還用你說咱難道,還能不知道這頭倔驢是個什么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