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徐世恒被看的渾身發毛,小心翼翼的看著朱瀚“王爺學生可是做錯了什么”
朱瀚答非所問“你真的不知道,那些人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徐世恒苦笑著搖頭“王爺,學生雖然也是白蓮教的人,但是在白云教之中的地位并不高。那些特別機密的事情,學生也接觸不到。”
“陳學英身為白蓮教的教主,就算是大同的壇主,恐怕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藏身所在,更不要說學生這個不受重視的人。”
“還真是夠狡詐的。”朱瀚美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本王還真沒想到,這白蓮教的教主竟然是陳友諒的兒子。”
“你跟我說說,關于這位教主你還知道些什么”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為了盡快揪出陳學英這個白蓮教的教主,朱瀚不希望放過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世恒只能絞盡腦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朱瀚。
只是可惜,他只不過是白蓮教在大同府一個分舵的香主。
對于陳學英的事,知道的還未必有朱瀚多。
畢竟陳友亮也算是大名的一個重要的對手,他以及他身邊之人的情報,大明都是掌握著的。
陳學英雖然只是個不重視的皇子,在陳友亮集團內部,是極其容易被人忽略的人。
但是大名卻不會因此,就忽略了關于他的情報。
對于這個陳學英,朱瀚其實也有一些小印象。
根據當時的情報來看,此人并沒有顯露出什么特別非凡的才華。
反而因為不受重視,所以性格十分的膽小。
在陳友諒與蒙原大將決戰,被自己的兒子當場反殺。
導致陳友亮集團徹底崩潰,陳友諒的許多部將都四散奔逃,在大明的各處隱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友亮的這位兒子也徹底的沒有了蹤跡。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像這樣的皇子肯定是死在了亂軍之中。
到沒想到,這家伙飛到活了下來,而且還接管了整個白蓮教
“王爺,陳學英加入白蓮教之后,陳友諒以前的一些部將跟士卒,也都加入了我們白蓮教之中。”
“原本白蓮教的教主還很高興,因為這些人的加入極大的擴充了白蓮教的力量。”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教主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掌控不住白蓮教了。”
“所以他就萌生了除掉陳學英的想法,結果卻沒想到陳學英比他先動了手。”
“在原教主死后,陳學英也就徹底掌控了整個白蓮教。”
“為了穩住白蓮教各地的分舵,陳學英完全不吝嗇爵位,幾乎每一個分舵的壇主,都被他封了國公。”
“就連我們這些,原本不怎么受重視的香主,也都是封了各種各樣的將軍。”
“雖然這些官職,全都只有一個名頭而已,可依舊讓白蓮教之中的許多人對他死心塌地。”
“不過陳學英畢竟是干掉了前任的教主,而且正在大肆的擴充自己的力量。”
“也正因為如此,好幾個對前教主忠心耿耿的壇主,并沒有效忠陳學英。”
朱瀚聞言不屑的吃笑道“區區一個造反的組織,竟然還在不停的內斗。”
“就這樣他們還自以為能夠跟朝廷作對,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這個陳學英啊,也不愧是陳友亮的兒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勢所趨。”
“現在這種時候,他們竟然還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造反成功”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