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圣教如果起事,必然能夠事半功倍。”
陳學英面露得意之色“就算是朱瀚那個家伙給那些人退錢也無妨。”
“這段時間去朝拜假石佛的人那么多,不知道有多少人供奉了香火錢,想要查明每人都供奉了多少也是。難如登天。”
“這次我看朱瀚那個家伙如何應對。”
唐文璐立刻到道“王爺如此妙算,朱瀚以及狗朝廷這次肯定要灰頭土臉。”
“沒有那么容易。”陳學英確實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朱瀚這個人,最是擅長邀買人心了。這次事情雖然麻煩,但是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太難解決的事兒。”
唐文璐的臉上滿是輕蔑之色“王爺您太高估朱瀚這個逆賊了。”
陳學英擺擺手,皺著眉頭沉思道“讓重云子準備一下,這個家伙是時候出手了。”
“記住不要讓他知道我們的身份,這一切都是重云子自作主張。”
唐文璐有些猶豫“王爺這么快就動用重云子嗎”
見他似乎話里有話,陳學英皺眉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唐文璐慌忙解釋道“王爺那個家伙畢竟不是我們圣教的人,雖然逼不得已,需要我們圣教的庇護。”
“但是一旦出現什么問題,臣擔心這個家伙不受控制。”
聽完唐文璐的解釋,陳學英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所以本王才告訴你,不要讓這個家伙知道我們的具體目的。”
“他只不過是一個,用來吸引朝廷視線的魚而已。”
“只要這條魚餌放出去了,他想要怎么做都跟我們沒有關系。”
“除非”陳學英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就仿佛能夠貫穿人心的利劍“有人向他泄露了我們圣教的消息。”
唐文露的臉色巨變,急切的向陳學英解釋道“王爺臣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人向重云子透露過圣教的消息。”
“臣一直派,人監視著重云子,這期間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行為。”
“只是我們實在無法控制這個家伙的行動,說不定他才剛剛有所行動就直接向朝廷投降了。”
陳學英冷笑著道“無妨,這個人我了解過,他是一個極其貪財的人。”
“雖然是道門出身,卻不是什么正宗的道門。”
“他這次之所以尋求我們圣教的保護,也是因為跟人發生的錢財上的糾紛。”
“回頭你讓人把咱們圣教法術寶典,超度一些交給他,告訴他利用這些法術就可以讓他大把大把的賺銀子。”
“為了銀子,這個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的。”
“只要朝廷沒有把他逼到活不下去的份兒上,他是不會輕易向朝廷投降的。”
唐文璐對此卻還有些疑惑“可是王爺,有朝廷現在對我們十分警覺,一旦他們發現重云子的動作,說不定會立刻動手解決重君子,到時候咱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學英的嘴角上翹“只要這家伙能夠引起狗朝廷的注意力,他的作用就已經達到了。”
“本王不是說了嗎,這個家伙的作用只不過是魚而已。只要這兒撒出去了,肯定能夠吸引到魚兒的。”
“后朝廷的人只要動起來,對我們來說就是最有利的。”
看似信心十足,實際上有些話,卻沒有跟唐文璐說。
朝廷的人動起來,他只不過是能保證有機會而已,卻不一定有成大事的機會。
陳學英不想繼續說這件事兒,干脆問唐文璐“對了,應天府那邊兒有沒有什么消息”
“之前我們來大同府的時候,應天府那邊的人似乎聯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