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站起身來:“好,就依你所言。立刻收拾行裝,我們即刻前往。”
一行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藏身之處,朝著城東的廢棄廟宇而去。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避開巡邏的官兵。終于,來到了那座廢棄的廟宇。
廟宇內雜草叢生,神像破敗不堪,但好在有幾間尚算完整的屋子可供居住。
朱瀚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在此安頓下來。
“王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陸謙問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如今鳳印之事是關鍵。皇兄雖修復了鳳印,但我想他心中必定還有疑慮。我們要想辦法找到證據,證明先皇之詔的真實性,讓天下人知道守詔的意義。”
朱標道:“王叔,那我們從何處入手呢?”
朱瀚來回踱步,思索著:“宮中檔案或許有記載先皇之詔的內容,但如今我們難以進入宮中查閱。不過,我們可以從一些老臣那里入手,他們或許知曉一些內情。”
陸謙道:“王爺所言極是。但如今朝中局勢復雜,老臣們大多明哲保身,我們該如何說服他們呢?”
朱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利益與威脅并用。對于那些忠心于大明、忠心于先皇的老臣,我們以利益相誘,告知他們守詔對大明的重要性;對于那些搖擺不定或心懷不軌之人,我們則以威脅相逼,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朱標點頭道:“王叔此計甚妙。那我們該先從哪位老臣入手呢?”
朱瀚想了想,道:“朝中有一位老臣,名叫李善長。他早年跟隨皇兄打天下,立下赫赫戰功,如今雖已致仕,但在朝中仍有不小的影響力。我們可以先從他那里試試。”
陸謙道:“李善長為人謹慎,要想說服他,恐怕不易。”
朱瀚微笑道:“正因為他不易說服,所以我們才要一試。陸謙,你安排一下,設法與李善長取得聯系,但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陸謙領命而去。朱瀚和朱標則在廟宇中等待消息。
幾日后,陸謙匆匆趕回。
“王爺,我已與李善長的管家取得聯系,管家表示李善長近日身體不適,不愿見客。但我們可以通過一些手段,讓他不得不見。”陸謙說道。
朱瀚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陸謙湊近朱瀚,低聲道:“李善長雖已致仕,但他對朝中之事仍十分關注。我們可以散布一些謠言,說皇兄有意打壓功臣,李善長作為功臣之首,恐怕難以幸免。這樣一來,他必然會急于了解情況,我們再趁機提出見面。”
朱瀚思索片刻,道:“此計雖有些冒險,但目前也別無他法。不過,謠言不可太過,以免引起皇兄的注意。”
陸謙點頭:“王爺放心,我會把握好分寸。”
就在這時,陸謙再次找到李善長的管家,表示有重要事情要與李善長面談,關乎他的身家性命。管家不敢怠慢,忙將此事稟報給李善長。
李善長思索再三,最終決定見一見陸謙等人。
在一個夜晚,朱瀚、朱標和陸謙三人悄悄來到了李善長的府邸。
李善長在書房中接見了他們。
“你們究竟是何人?散布那些謠言又有何目的?”李善長目光銳利地盯著朱瀚等人。
朱瀚微微一笑,道:“李大人,我們并無惡意。散布謠言只是為了能與你見上一面。實不相瞞,我們是為了一件關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而來。”
李善長眉頭一皺:“關乎大明江山社稷?此話怎講?”
朱瀚緩緩道:“李大人可知先皇之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