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行!“朱七五咽了咽口水,“但需要時間準備火藥,還有……“他瞥見系統面板上新跳出的任務:“幫助朱元璋首勝鐵騎,獎勵:精鋼鍛造術“。
“周德興!“朱重八突然轉身,“你帶五十人去后山挖硫磺礦,要快!“又轉向湯和:“去把城西鐵匠鋪所有鐵料都收來,就說……就說朱公子要修農具。“
徐達突然單膝跪地:“主公,末將愿帶火銃隊打頭陣!“
“不行!“朱七五和朱重八同時開口。朱七五搶著說:“火銃射程有限,得讓弓箭手先消耗他們體力。“他抓起炭筆在沙盤上畫線,“四哥你看,這里有個緩坡,我們可以在坡后埋伏,等鐵騎沖上來時……“
“用火銃打馬腿!“朱重八眼睛一亮,重重拍在沙盤上,“好計策!但火銃數量太少……“
“所以要聲東擊西。“朱七五指尖劃過沙盤另一側,“讓湯和帶五百步兵在東門佯攻,王保保必派鐵騎增援。等他們離開大營,徐將軍帶火銃隊從這里突襲,專打馬腿!“
帳內突然陷入寂靜。徐達盯著沙盤喃喃:“馬失前蹄,鐵甲再厚也成了活靶子……“湯和猛地抬頭:“但火銃裝填太慢,若他們分批沖鋒……“
“所以需要這個。“朱七五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倒出十幾顆黑黝黝的鐵丸,“這是改良過的霹靂彈,點燃后三息爆炸,范圍五步。“他想起系統說明里“可能造成友軍誤傷“的警告,趕緊補充:“得讓兄弟們離遠點扔!“
朱重八拿起一顆霹靂彈掂了掂,突然笑了:“七五,你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倒是比那些酸儒的兵法有用多了。“他轉身下令:“徐達領火銃隊埋伏坡后,湯和帶步兵佯攻,周德興準備霹靂彈。七五……“他頓了頓,“你跟在我身邊。“
戌時三刻,滁州城東門突然鼓聲大作。朱七五趴在坡頂,看著遠處元軍大營涌出黑壓壓的鐵騎。月光下,那些騎在戰馬上的士兵宛如披著鐵甲的惡鬼,馬蹄踏起塵土遮天蔽日。
“來了!“徐達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朱七五轉頭,看見三十支火銃整齊排列在坡后,每支都配著個竹制支架。火銃手們手心冒汗,卻無人出聲——這是他們三日來第七次試射,最好的成績也不過五十步。
“放箭!“湯和的吼聲從東門傳來。朱七五看見無數箭矢劃破夜空,卻在觸及鐵騎前被重甲彈開。元軍陣中響起嘲笑聲,戰馬速度不減反增,如黑色洪流沖向城門。
“就是現在!“朱七五突然跳起,“周德興!扔霹靂彈!“
二十顆霹靂彈劃著弧線落入敵陣,在鐵騎沖到坡前時同時爆炸。轟鳴聲中,馬匹受驚揚起前蹄,騎兵們紛紛墜馬。朱七五看見最前排的戰馬腿上插著箭矢——那是徐達提前安排的弓箭手,專射馬眼和關節。
“火銃隊!射擊!“徐達的怒吼與火銃轟鳴同時響起。三十道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鉛彈穿透薄甲,在元軍陣中撕開道道血口。未等裝填,第二排火銃手已頂上,火光連綿不絕。
“換霹靂彈!“朱七五抓起布包就往前沖,卻被朱重八一把拽住:“你不要命了?“
“四哥,得補刀!“朱七五掙脫開,“霹靂彈能震碎內臟,他們現在外表看著沒事,過會兒就……“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果然有騎兵捂著胸口栽下馬去。
元軍陣型大亂。徐達趁機帶輕騎從側翼殺出,刀光閃爍間,墜馬的騎兵紛紛殞命。朱七五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字:“擊殺敵軍三百人,獎勵:精鋼鍛造術(初級)“,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報——!“斥候飛奔而來,“王保保見前鋒受挫,已帶剩余鐵騎退回大營!“
朱重八長舒一口氣,突然皺眉:“不對,他若死守大營,我們明日強攻必損慘重……“
“四哥放心!“朱七五指著遠處元軍大營,“他們現在士氣低落,又以為我們只有火銃和霹靂彈。咱們今晚……“他壓低聲音,“給他來個火攻!“
子時,滁州城西突然燃起大火。朱七五趴在徐達背上,看著系統新獎勵的“神行符“發揮作用——原本需要半日的路程,他們只用了一個時辰就繞到元軍大營后方。
“七五公子,真要放火?“周德興抱著油罐,手直發抖,“這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