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車間,楊小濤開始接手部件打造。
劉海中拿著小錘敲敲打打,聽旁邊的人不斷抱怨著易中海不識大局,一肚子意見。
劉海中沒敢多說,對楊小濤搞出來的這東西,他并不感冒,但他不敢像易中海那樣撒手就走。
看著楊小濤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眾星拱月的存在,心里除了嫉妒更是羨慕。
“為了仕途,忍了”
劉海中朝手心吐口唾沫,繼續揮舞著錘子。
另一邊,易中海滿是心事的往四合院走去。
昨晚上見了賈東旭,就感覺沒多少時間了。
可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就接到消息,賈東旭要不行了。
此刻易中海的心里是糾結的。
多年的師徒之情,哪怕是塊石頭,時間長了也能捂熱乎,何況他是真的拿賈東旭當兒子對待。
哪怕,其中有自己的私心,但他的付出也是巨大的啊
可現在,賈東旭就要沒了,他不僅傷心,更是替自己感到可憐。
可憐他謀劃多年,竟然一朝成空。
心里的滋味,難以訴說,或許白發人送黑發人,就是這般痛苦吧。
回到四合院,不少留在院子里的父母孩童都在院子周圍看著,賈家里,賈張氏的哭喊聲打早上響起就沒停過。
“老易,快去看看東旭吧。”
一大媽守在門口,見到易中海趕緊過去。
易中海顧不得多說,一個健步就沖進屋子里。
賈家門口站滿了人,二大媽三大媽,院里的老婆子小媳婦,沒事在家的都聚過來看看情況。
屋子里,秦淮茹哭的眼睛通紅,賈張氏形容枯槁,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可真正到來了,兩人仍舊心理悲切。
“東旭,東旭。”
易中海在旁邊輕輕喊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緩緩睜開眼睛。
瘦削的臉頰,枯黃的頭發,一雙細長的眼睛在看到易中海后,迸發出最后一抹色彩。
“師傅,您來了。”
這一刻,賈東旭說話中氣十足,卻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東旭,我來了放心,師傅在,你會好的。”
“師傅,沒用的,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
“我這口氣等到您,就是要說一句。”
“師傅,我沒用,沒法給您養老送終了。”
賈東旭說著,呼吸急促,仿佛喘不動氣似的。
慢慢抬起手,易中海趕緊伸手握住。
“東旭”
“師傅,沒關系,還有棒梗,還有淮茹,我走了,她們一樣孝敬您。”
“我一走,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還有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都拜托給您了。”
“您跟大媽受點累,幫忙看著點,我這,謝謝您二老了。”
神情悲愴下,易中海眼睛濕潤,“你放心,師傅還在,就不讓她們受委屈。”
“嗯,徒兒,在地下會惦記著您的好。”
賈東旭用力握著易中海的手,又看向賈張氏。
“媽,兒不孝,先走了,您老受累替我看好這對兒女,等他們長大了,我也就瞑目了。”
賈張氏哇哇哭著,頭發都貼在臉上。
賈東旭又看向棒梗,“棒梗,長大了,要記住爸爸的話,保護奶奶媽媽和妹妹”
又面向秦淮茹,“淮茹。”
“東旭你說,我聽著。”
秦淮茹靠前,賈東旭卻是盯著她使勁的看,易中海感覺賈東旭的手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