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跟家里人說了沒”
賈張氏看了一會兒,不僅賈家本家人沒有來,就是秦淮茹的娘家人也沒出現。
賈東旭是小輩,秦父秦母不來也說的過去,可同輩的總有幾個人吧。
秦淮茹看著空曠的院子,心里也是不安。
“昨天就托人帶回去消息了可能在路上吧”
“哦哦”
賈張氏應了一聲,心里盤算著這次能收多少禮錢。
“媽,您那頭的呢”
秦淮茹突然問起,賈張氏面色一僵,低頭不說話。
這幾年跟自己家里沒聯系,也害怕村里把她弄回去,更是主動斷了來往,這次連個招呼都沒打,哪會有人來。
“媽家里沒啥親戚了,都不來往,還是別牽扯了。”
賈張氏牽強的笑著,秦淮茹看了眼沒理會。
所謂紅事不請不來,白事不請自來。
真要是關系好了,聽到消息怎么也會送點紙錢吧。
倆人不說話,秦淮茹卻是等著賈家老家的人,畢竟賈東旭埋葬的地得定下來啊。
不然節日來了,以后連個上墳的地都沒有,那可就慘了。
前院,閻阜貴騎著車子快速回來,剛到門口就看到易中海跟傻柱說話。
“呦,一大爺,傻柱,在這忙著呢”
閻阜貴插車,整理下衣服。
傻柱沒搭理他,前些天的事還沒過去呢,要不是為了賈家忙活,他都懶得看一眼。
閻阜貴也不在意,傻柱就這脾氣,越把他當回事越受氣。
“老閻,你不是上班嗎怎么這么早回來”
易中海心事不少,說話也不帶什么感情。
“我啊,下午沒課了,想著院里忙活,就回來幫幫忙。”
“幫忙這還沒到飯點呢,回來留著肚子吃飯吧你。”
傻柱沒留情面,直接戳破閻阜貴的小心思。
閻阜貴也不惱怒,“怎樣來了不少人了吧。”
“你自己不會看啊,還沒到退休就耳朵不好使了”
傻柱繼續嗆著,閻阜貴臉上笑容沒了,三番兩次被傻柱說道,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只是剛要說話,就見后面來了倆人。
兩個青年,穿著補丁衣服,頭發凌亂,面色發黃。
開到門口就問起三人。
“這里是賈東旭的家嗎”
一人開口,另一人將肩上的袋子放下。
“是是,是賈東旭的。”
易中海趕緊開口,兩人聽了對視一樣,“終于找到了。”
“你們是”
“我們是賈東旭的堂弟。接到消息過來的。”
年紀大點的開口說話。
“啊,本家人來了,快快進入。”
易中海趕緊讓傻柱領著進去。
隨后站在門口繼續等著,可左看右看,胡同里仍舊空蕩蕩的。
“老易,你說,不會就這么倆人吧。”
閻阜貴小聲說著,易中海也不清楚狀況。
這些年,對賈東旭的本家了解不多,而且為了養老大計,他也不想讓賈東旭有過多牽扯,以至于那邊的情況都不清楚。
“再等等看興許都在地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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