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這個干嘛。”
“哼,你沒聽說嗎軋鋼廠新高出來的電壓力鍋使用電的。這要用到的電工可是不少。”
“爸,你是說”
“對,我這認識個人,你要是想的話,先去跟著學兩天。”
閻阜貴說著,閻解成抬起胸膛,“然后呢”
“然后就豁出去這張老臉了”
閻解成漠然。
一旁的于莉想到什么,臉上露出激動神情。
“你還猶豫啥。”
吃完飯,楊小濤跟眾人出了門,各自回家。
空氣中有些潮濕,抬頭看了眼天空,沒見星星。
楊小濤回到屋里,看了眼鬧鐘,隨即躺在床上,緩緩睡去。
“楊小濤同志,你好,我是高雨”
“這么多肉啊”
“當他們是畜牲”
“低頭,開槍,換地方”
“隊長,啊”
“殺”
轟隆
睡夢中驚醒,楊小濤猛坐起來,額頭一片冷汗。
良久,緩過神來,看著不斷被閃電照亮的屋子,手掌緩緩打開。
手心處,胸前血紅的子彈被攥出汗來,繩子都被扯斷。
窗外,雷聲滾滾,漸漸遠去。
起身,走到窗邊,雨水成線,拉扯著院子里的一切。
更遠處,槐花樹上多多白點在雨水中閃躲著,如同被摔打的白蝴蝶,承受不住自然的力量,紛紛墜落,而后被地上的水流沖到一旁。
小薇仿佛感應到什么,從樹枝上冒出來,身上的綠光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楊小濤并沒有招呼小薇,而是看著微亮的夜空。
呼
空氣中傳來泥土的氣息,思緒在這一刻防空,都是雨聲。
楊小濤回頭躺在床上。
天已亮,人卻是再難睡著。
在床上躺了會兒,看著時間,聽著雨水灑落的聲音,隨后起床漱洗。
穿戴好雨披,又穿上雨鞋,將鞋子襪子放在空間里,這才趕著自行車出門,往軋鋼廠走去。
這時候,雨水比先前還大,不過頭頂上的黑云少了許多,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過去。
路上工人打著傘,或者裹著雨衣,要么帶著斗笠,一個個快速走著,想要盡快趕到軋鋼廠。
這種下雨的天氣,或許是農民們最喜歡的,卻是上班族最頭疼的。
因為,農民可以在家待著,而上班族卻要上班。
車輪在水泥路上碾過,不是經過存水的地方,伴隨著咯噔一聲,濺起一片水花。
楊小濤騎車來到軋鋼廠,將車子停在車棚,穿著雨披往辦公室走去。
來到屋里,脫掉雨披,看著濕透的鞋子,楊小濤看看左右沒人,迅速脫下來,然后取出空間里的鞋子關上。
剛換上沒一會兒,婁曉娥拎著傘進來,看了楊小濤一眼,隨后脫下外套掛在門后晾曬,又換了鞋子。
楊小濤在一旁看了眼,不得不說,這時候的婁曉娥身上的氣質,也就比冉秋葉差點。
至于秦淮茹,絕對強出一大截。
在辦公室里坐了會,見外面的雨水開始減小,楊小濤便起身前往車間看看。
“廠長,你去哪”
楊小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婁曉娥詫異的聲音。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