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年邁的古神一頭撞在女仙的劍上。
那絢爛的神炎并沒有給女仙帶來任何傷害,反而是他那顆被熊熊神炎包裹的頭顱緩緩滑落。
在天穹綻放出無比璀璨的血光。
但其余古神們并沒有任何其他情緒,更沒有哪怕一個有報仇的想法,全都一哄而散,消失在原地。
在一瞬間跨越不知多少萬里。
不過下方和附近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的生靈卻都是驚詫不已。
“這太強大了”
“那可是一尊大羅強者燃燒一切點燃神炎的絕命一擊,竟奈何不了這位女仙”
“奈何不了這位也就算了,居然還連防御的都破不了”
“是啊,那尊強者撞上去的瞬間,那位女仙只是輕飄飄斬出一劍,他便身首分離,這完全就是秒殺啊。”
“這種實力真是太可怕了,若是我有朝一日也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行了,道友你就別想了,這種力量與你無緣,與其想這些不可能的,倒不如想想如何道侶孩子熱炕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道友你今年兩萬八千歲了,身邊還連個服侍的童子都沒有吧”
“道友,你說話好幾把傷人,不過你有所不知,我只是不想找,大丈夫修為不濟何以家為啊。”
“嘴硬。”
“非得互相傷害是吧,那我倒要問問道友你府中現在的情況如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道友你府上那位小姐從出生起便自稱自己是什么小公舉,為了嫁給天仙府少主出賣你們家族的利益,甚至為了給根本不在意她的天仙府少主騰路,還,聯合你的小妾使用卑劣手段陷害她的同胞哥哥,也就是道友的大公子,導致他修為盡廢不說還瘸了一條腿如此心思狠毒還吃里扒外的女兒,若是放在我家早就家法處置了,只有道友還留著。”
“你竟敢”
“道友是想說我竟敢大聲說出這些呵,有什么不敢說的,我甚至還想要問問道友,你家大公子身邊那位姿容俊美,善于歌舞的樂童稱心,滋味可還美妙我可是聽說自從瘸了腿之后,貴府大公子便性情大變,葷素不忌甚至還有悖人倫,和你的妹妹也有一腿嘖嘖,可惜了,道友一生清譽,但納妾不賢,有女如此,只怕是一生清譽要毀于一旦了,我這個外人都替道友惋惜。”
“那逆子當真與他姑姑有一腿”
“那是自然,我騙你又沒有好處,所以說啊,成家立業不必急于一時,若是如同道友這般因為兩個攪家精鬧得家宅不寧反倒是不好。”
“我”
“行了,你二人莫爭了,家事就回家去說罷。”
“正是如此,別影響了我們看仙子。”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殺伐果斷,但殺伐中還帶著極致優雅的女仙,如果她能看我一眼該多好”
“兄弟醒醒,這女人可兇了,她若真看你了,你多半就有難了,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想成為她腳下的靴子,嘿嘿嘿”
“你特么的癡漢是吧,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女仙以前似乎沒見過,有誰知道她的來歷嗎”
“不知道,你也是腦子不正常,這樣的存在豈是我們這樣的可以高攀的,怎么可能和我們扯上關系”
“那倒也不至于,說起這位的來歷,本座倒是可能知道一些。”一名瘦弱身材,面目清秀,橙色的眸子,淡藍色的長發,額間插著銀色玉簪的少年忽然開頭說道。
他看起來冰雪聰明,跳動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狡黠。
附近生靈的目光齊刷刷向著他看了過去。
有人道破了他的身份。
“是冰雪仙域的若寒真君,柳若寒”
“什么柳若寒那位據說出生在冰雪覆蓋的無人區,被冰雪仙域的域主柳寶寶收養的若寒真君”
“正是,若寒真君雖然年齒已越數萬之數,但還是保持一副少年模樣,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哦你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因為我曾在不止一次的夜里幻想過為真君寬衣解帶,為他褪去那金絲玉履,褪下足衣玩弄他白皙嬌嫩的小腳腳。”
“艸你可真是變態啊,但你是怎么知道真君的腳白皙嬌嫩呢萬一粗糙無比還臭得要死可怎么辦”
“你在跟我開玩笑是嗎,凡人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渾身的肌膚都能如同嬰兒般嬌嫩,且自帶清香,更別說咱們這等仙人和真君這樣已證太乙級的強者了。”
“這個倒是,不過比起這些我還是更關心真君口中所說的那尊女仙的來歷。”
“不曉得真君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
“多半是真的,真君雖然是冰雪仙域的域主收養,但域主可是丹道大羅,真君也是修行了數萬年的太乙級天驕,還不至于騙我們,這又沒有什么好處。”
“說的也是。”
“”
若寒真君引發了一場小范圍的熱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