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是代師收徒,那也該傳授本門道法的,總不能只是嘴巴一閉一張,就空手套白狼吧”
“這樣的強者都是要面子的,應當不會作出此等事情。”
“還有啊,可別忘了這位是代師收徒,門下弟子都能修煉成佛陀,那師父該有多強啊,恐怕其修為早已經超越了凡塵俗世甚至是一般仙人所能理解的范疇。”
“也對,就算是這位佛陀不要面子,想必也要顧及幾分其師的面子的。”
“只是這位雖然看上了大祭司,還非得要代師收徒,但卻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及其師的名諱,也不知到底是如何想法啊。”
“”
這些男女老少都是黑苗族的族人。
因為他們的少年大祭司被強行收徒而聚集在這里。
他們也不擔心大祭司的安全。
畢竟眼前的這尊存在是佛陀啊,一尊在世的佛陀。
而且這尊佛陀還鎮壓了吃人的祭壇,顯然也不是邪佛之類的。
所以大祭司的安危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他們此刻憂心的是大祭司能否從這位佛陀的手里要到傳承。
畢竟這位雖然強行代師收徒,但卻連其師尊的名號都沒有提及,這便有些不尋常了。
甚至都可以說令人難以理解。
要知道,他們南詔國雖然只是南域一小國。
但他們黑苗族可是修行世族,無論是世俗還是修行界,拜師收徒是什么流程都很清楚。
可這拜師連師尊姓名都不支會一聲的,還真是從未見過不,別說是見了,簡直是連聽都沒聽過,聞所未聞。
而且強者大多有自己的想法,開天辟地到如今已歷經無盡歲月,這無盡歲月之中,若是有些已經被埋葬的奇特宗門也不奇怪。
搞不好那些宗門之中便有收徒不進行授法的。
所以他們也不免擔心大祭司會不會得不到師門的傳承。
嗯。
如果真的有那種主張門下修行靠自己的宗門,他們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當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大祭司的身上,他們還是有些接受無能的。
若是可以的話,他們還是希望自家大祭司既然拜師了,也能夠獲得一份正經傳承。
而與此同時,南詔國大祭司拜月望向顏無敵的目光中充滿了怨念,雖然他是拜師了,但他卻是被這位便宜師兄摁著頭拜師的。
天知道這位滿目慈悲的師兄是怎么會做出摁著他在地上暴打的舉動的,關鍵拜師之后他居然連師尊叫什么都不知道,這就離譜。
他就想問,天下焉有不知自家師尊名諱的弟子呼最多也就是被師尊警告在外不準說出師尊的名字吧
結果到了他這里干脆就是不知道
這種事情真是太令他傷心了。
要知道,這世間沒有哪個少年沒幻想過拜強者為師,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可拜師卻連師尊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估計也沒幾個。
他是真的會哭會謝啊,若不是顧及那些死死盯著自己的族人們的目光,還要在人前維持大祭司的威嚴,他當場就要哭給便宜師兄看。
而顏無敵面無表情,只是看向拜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唉,小師弟,此事你也不能怪師兄啊,師兄也無法說出師尊的名諱,甚至就連回憶都不能啊。”
顏無敵暗自苦笑,卻也沒有作出解釋。
因為他知道這種話就算說出來對方也是不會相信的。
甚至還可以會以為他在講騙話騙人。
那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不講。
反正等到以后他將無天舍利徹底鎮壓后還要回歸宗門修行的。
嗯。
沒錯。
顏無敵是打算以后要回歸宗門修行的。
他可不打算離開天瀾宗。
更不打算飛升仙界或者回歸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