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依依跨入乾坤殿后,只聽得大門轟隆一聲關閉。
突兀之間,一陣劇烈的震蕩響徹云霄,驚動了附近的修士。
但這處宮殿群附近的修士就仿佛看不見這座宮殿群一般,只是驚訝驚訝再驚訝。
“這是什么聲音附近有什么東西出來了嗎”
“不知道轟隆隆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搞不清楚,但既然察覺不到附近的異常的話,搞不好是我等聽錯了。”
“我等聽錯了,這怎么可能我等是什么樣的存在,怎么可能會聽錯,就算聽錯了,也不可能是我等一起出錯吧”
“確實如此,如果只是一人,還有可能確實是聽錯了,但如我等這樣的存在,怎么可能犯集體聽錯這樣的毛病這定然是不可能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或許是有什么我們所無法觀測的存在出世,會無法被我們所觀測到,所以我等雖然感知到了動靜,卻無法看到,也無法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個倒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你說這話不等于沒說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等豈不是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的確如此,但我覺得相比于認為是集體聽錯了,知道一部分真相或許能夠心安一些。”
“這個想法錯誤的,有時候知道還不如不知道,就比如現在你知道或許是什么無法觀測的存在出事所致,那么便更加想去窺探,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便沒有這么多苦惱了。”
“唉,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在修行界,該知道的時候知道,不該知道的時候便絕對不知道,哦,不該知道的東西,既然不知道,便不要去窺探,反之該你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此亦是生存之道也。”
“道友此言大善,因為我看也是,既然我等無法察覺,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那便不必去窺探,若是真的該我們知道的,等時機到時我等自然知曉,倘若是不該我等知道的,那強行去窺探,反而會招致禍患啊”
“可不是這個道理,古有大賢云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智也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知道的事情就是該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該知道的,明白了,這個道理并做到的便是智慧了你們可也懂得”
“這話哪里是這般意思你這分明是曲解圣人之言,不過此時這么說,倒也恰當。”
“管他什么曲解不曲解的,不都是后人杜撰的嗎那前人可以杜撰,為何到我這里便不能杜撰此言我就是這么理解的。”
“行吧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不與你爭,畢竟我主張我雖然不贊同你說話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既然你言之有據,那就隨便你吧。”
“唉,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就是一句前人之言,想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吧,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我等無法觀測的事情,誰知道什么出世的大能究竟是怎么來歷又或者根本不是大能出事,而是其他什么可怕之事發生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這倒也是,雖然我等無法窺探,強行窺探,或許還會招致禍端,但,既然是這么大的動靜,誰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們,我們是否也該想辦法了解一番才是如此,若是牽連到我的,或者有可能牽連到我等,也好早些避禍去吧”
“哼,你說的倒簡單,既然知道是我等無法觀測的事情,怎能窺探怎好窺探還是說你有這個能力從中窺得那不如就請道友顯一顯神通手段,也好讓大家知道你的厲害呀。”
“是極是極,不如就請道友快快施展妙法,也省得我等在此干著急呀”
“該不會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力量,只是在這里裝逼逗大家消遣吧”
“不會吧,不會吧,都什么時候了,不會還有人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吧”
“那也不好說,什么時候都是什么樣的人都有的,嗯你們看,那家伙跑了,我想他竟然是沒有手段窺探。”
“嗯我覺得不必這樣吧,人家也沒有說自己有手段窺探,只是說要想辦法看看罷了,大家也不必這樣苛責吧誰說提出問題就一定要解決問題的不能解決也是正常的吧”
“可他將此問題拋給我們,我們又沒有辦法這豈不是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