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子明顯要比你們看得更遠,更多”
“不管我們能否在每一個上升周期內抓住機遇,經濟運行的周期都非常具有研究價值”
“你們也要在做出某些重大決定時,把自己的想法獨立出來,試著從更加客觀的角度來重新評判一下得與失。。”
茱莉看著默默點頭的二人,笑著玩笑道“那小子說的一句話,我很喜歡。”
“腦子,是個好東西”
“沒事的時候,應該多鍛煉一下它”
“。。好的”埃爾德扯著嘴角笑了。
派恩的表情沒有任何笑意,提起了另外的話題,問道“大衛參股的保險公司,最近將要全面推出萬能險產品。”
“我與其他的股東和管理層都溝通過,大家對于具體要投資什么,爭議很大。。”
茱莉拿起身邊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你的想法呢”
“我想。。”
派恩瞥了一眼埃爾德,直接說道“大衛在拿出萬能險產品的時候,還特意提到了會采用現金紅利法,將收益的60分配給投資購買保險的客戶。”
“所以我想,既然他敢提出這種分配收益的方式,肯定也早就有了一系列比較成熟的投資計劃。”
“60”
茱莉小聲重復了一遍,忽然笑道“那個滑頭的小混球,天天嚷著自己從不說謊。。”
“他在提出要拿出60收益分配給客戶的時候,卻故意在話里面給自己留下了退路扣除所有費用之后的盈余收益。。”
“成本費用”
“呵呵”
“投資獲利的最后盈余,要如何計算”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范德比爾特、老約翰洛克菲勒、卡內基,他們都沒有讀過大學,甚至都沒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學歷,只能代表一個人對于知識的掌握程度,無法體現出他的全部能力”
“這些在學校里學來的知識,如果不能把它們運用到合適的地方,那還不如不學呢。。”
茱莉看著面露微笑的派恩,翹起二郎腿,嘆道。
“好啦”
“這些廢話,以后也輪不到我再對你們說了。”
“你們還有什么事嗎”
“。。有”派恩看了一眼沉默的埃爾德,舉手示意道。
“林奇科爾森州長,上周末邀請我和賈爾斯,去參加了他舉辦的酒會。”
“酒會上,我們遇到了阿斯泰爾k伍德,和他的競選伙伴喬治普什克參議員。”
“哦”茱莉略顯驚訝的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后,問道。
“他們都說什么了”
派恩攤開手,聳聳肩道“伍德先生,只跟我們聊了關于通用電氣公司的一些傳聞。”
“普什克參議員,向我們問起了大衛,還有他的公司。”
“因為他的小女兒艾達,最近去了巴特萊教授那里,跟著他學習。。”
“艾達巴特萊教授”
茱莉回憶著有關艾達普什克信息,緩緩點頭道“那個可憐的小丫頭,現在能走出家門。。見人了”
“應該是的”派恩微笑答道。
“她還去了大衛的家里,與他的家人同住了幾天。”
“額。。”茱莉忽然覺得這種事如果發生在其他人身上,他可能很驚訝。
但發生在那個混蛋小子身上,偏偏就讓人感覺不足為奇了
這個。。就很奇怪
派恩似乎能猜到他此刻的想法,微笑著又說道“伍德先生作為最熱門的總統候選人,能讓林奇科爾森州長主動邀請我們前去參加酒會,您覺得他是不是。。”
“應該是的。”茱莉贊同的說道。
“伍德近些天在紐約,先后見了許多對懷特總統心懷不滿的人,他們都紛紛表示支持伍德。”
“您呢”派恩很想知道茱莉的真實想法,追問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