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讓他們感到無法接受的是,他們還在律師的見證下從母親遺物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居然有個男人,一直都在與母親弗朗西斯卡偷偷通信”
“把骨灰撒在那座橋下面,其實是那個男人立下的遺囑。。”
“他們母親要火葬。。是要和情人永遠在一起。。”
“這讓弗朗西斯卡的兒女們都感到莫名的憤怒,也為父親受到了母親的背叛,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悲哀。。”
“不過弗朗西斯卡在遺囑中還特意要求了,律師要把自己的日記本交給子女們。”
“她選擇在死后讓自己走進她的真實內心世界,只是不愿意在生前向子女們解釋清楚她為何會選擇出軌”
“于是,這段被深深埋藏在弗朗西斯卡心里的秘密。。”
略過一段。
“闖入弗朗西斯卡平靜生活的男人,名叫羅伯特。”
“他是一名國家地理雜志的攝影記者,能與弗朗西斯卡偶然相遇,只是因為他迷路了。。”
略過
約二十分鐘后。
廊橋遺夢,接近了尾聲。
大衛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弗朗西斯卡在目送著羅伯特駕駛的皮卡轉彎后,她的心碎了”
“她又想起與羅伯特第一次在家里喝茶聊天時,他說過的那首詩”
“曾經的夢,都是美夢”
“雖未成真,但我慶幸曾擁有過”
“每個人的人生都會有遺憾,有失亦有得。。”
略過
“弗朗西斯卡在日記本的最后,留給了兒女們一句話。”
“我把生命獻給了家庭”
“我想在走后把唯一所剩,交給羅伯特”
“夠了”曼琪眼里噙滿了淚水,直勾勾盯著大衛,從牙縫里蹦出一句話。
“你真#^是個混蛋”
“嗯,我也經常這樣認為。”
“謝謝”
“。。”
另一邊
卡內斯手里端著一杯咖啡,跟在比爾古瑟蘭后面走進了諾里奇蒙塔古的房間里。
已經吃過早餐的諾里奇,看到兩人走進來后,對著話筒又說了幾句,按了一下免提鍵,讓兩人能夠聽到電話對面的聲音。
“卡內斯”
“是的,叔叔。”
“嗯。”
在電話另一端的施羅特f羅斯柴爾德,似乎能“看到”此刻卡內斯臉上的表情一樣,停頓幾秒后,說道。
“篩選,對我們家族最大的意義就在于相較于什么是對的,我們更要吸取教訓,真正搞清楚什么是錯的”
“它在通過幾十年、幾百年、幾代人的積累之后,仍然能讓我們看清自己到底錯在哪里,且能讓我們用更小的代價進行彌補。”
“所以,你也要學會為自己的人生做減法,才會讓它不會變的越來越復雜。”
“減法,永遠比加法更簡單、更有效”
“明白嗎”
“。。明白”
“嗯”電話另一端的施羅特,聲音里傳達出來的滿意,讓坐在卡內斯旁邊的比爾,暗自松了一口氣。
可當他以為這次通話應該結束時,電話另一端又傳來了施羅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