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禮文回頭小聲向阮小玲囑咐幾句,快步走進廚房里找到了老板。
阮小玲渾身緊繃的努力抬起頭,剛好看到大衛正面帶微笑的向她招手,還很紳士的幫她擺好了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約十分鐘后。
臨時客串服務員的周禮文,端著面和菜出來時看到阮小玲已經規規矩矩坐在大衛身邊了。。
他把托盤放在阮小玲面前,走到大衛旁邊彎下腰耳語了幾句。
大衛聽到周禮文匯報的“情況”之后,目光在阮小玲的臉上轉了一圈,問道。
“周,你還有朋友在警隊嗎”
“當然”
周禮文絲毫沒有顧忌帕克先生和阮小玲投來的目光,非常恭敬的低聲道。
“請放心,我這就去處理。”
“ok”
“等會兒,你把這位小姐平安的送回去。”
“等我有空了,再來談談關于她的安排。”
“好的”周禮文按捺住心里的興奮,彎著腰后退兩步,轉身飛快的出了面館。
帕克先生表情有些古怪的瞥了一眼面館門口,又掃了一眼“木雕女孩兒”阮小玲,用意大利語說道。
“你要這個女孩兒干什么”
“難道真的要她做情人”
“額。。我也不知道。”大衛用筷子熟練的夾起一片鹵肉,放在阮小玲的面碗里,聳聳肩笑道。
“不過像這種荒唐事兒,幾乎每天都會在不同的地方,重復上演著。”
“唯一的區別就是,有些女孩兒是自愿的。”
“她們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甚至愿意付出一切,牢牢抓住它。”
大衛左手拿起勺子,把它舉在帕克先生面前。
“而那些被她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人,大部分都只會把她們看做類似餐具的物品”
“用過了、用久了、用煩了,便隨手丟開,轉頭再買新的。”
“但我不同”
“我是個非常念舊的人,不會隨便丟掉已經產生了感情的物品,更不會把一個大活人看做隨時可以拋棄、放棄的物品。”
大衛放下手里的勺子,目光溫和的看了一眼阮小玲,重新拿起筷子問道。
“我們剛才說到哪里了”
“。。”帕克先生低頭看了一眼被放下的勺子,沉默片刻后,說道。
“避稅和逃稅。”
“哦,對”大衛歪頭仔細想了想,緩緩點頭道。
“經濟學者一般認為,避稅與逃稅存在原則上的差別”
“逃稅屬于非法行為,避稅并不違法。”
“避稅只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稅法中的漏洞,少納稅或不納稅款而已。”
“逃稅,則是違反稅法規定不繳或少繳稅款的非法行為。”
帕克先生聽到大衛說出這樣非常課本化的解釋,笑著微微搖頭接道。
“60年代初期,國際上的大型跨國公司大多數都是米國公司。”
“米國的跨國公司在海外發展業務賺到的錢,要先在該國繳納一筆稅款,然后再向米國irs繳納一筆稅款。。”
“所以,這些跨國公司。。”
“你等下”大衛忽然舉起筷子,盯著帕克先生問道。
“你說的跨國公司,是不是有通用電氣和標準石油”
“呵呵”帕克先生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聳聳肩,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當時的倫敦金融城里面,有人忽然想出了一個能解決這種問題的辦法。”
“海外領地”
“于是,一個由稅法律師、會計師、審計師、銀行家、說客、國會議員、代理人和掮客組成的跨國避稅集團出現了。”
“他們根據各自不同的分工,先從英國的相關法律中尋找到了漏洞,然后花費了數年時間為英屬開曼群島、英屬維爾京群島、英屬百慕大群島,精心編撰了一系列可以為避稅便利的法律法規。。”
“70年代初,隨著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崩塌,米國跨國公司的避稅需求不斷增多,英屬海外領土為跨國公司的英聯邦避稅套餐,慢慢引起了更多國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