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現在可以拼湊出五億米元左右。”
“它們,我打算全部買入黃金現貨。”
“然后我想用它們進行循環質押,在芝加哥黃金期貨市場建立多頭頭寸。”
“哦”卡內斯緊皺的眉頭略微放松了一些,想了想又問道。
“你想找誰融資”
“三菱”
“。。”卡內斯,無語了。
他看著滿臉認真的小彼得,一時間感覺腦子沒反應過來的問道。
“你想通過巖崎家族的巖崎直上,從三菱銀行拿到一大筆杠桿融資,去芝加哥炒黃金期貨”
“嗯。”
“這屬于場外配資業務,杠桿越高風險越大,你知道吧”
“嗯。”
“那你準備。。增加多少杠桿”
“越多越好。”
“f”
“你瘋了”
小彼得聽到向自己卡內斯爆粗口,學著他的樣子聳聳肩笑道。
“原來我是不想賭太大,你嘲笑我。。”
“現在我想賭一次大的,你又懷疑我瘋了”
“你說吧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卡內斯表情有些怪異的盯著小彼得,腦海里飛快的把近段時間所有發生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問道。
“你這次讓我和大衛在東京見面,是不是蓄謀已久了”
“。。呵呵”
小彼得忍不住笑道“這幾天的金價上漲,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蓄謀已久,根本不會賣光手上持有的黃金啊”
“哦。。”卡內斯想了想,覺得小彼得這個解釋還算合理,點點頭問道。
“那我們等會兒去找施羅特叔叔,讓他安排諾里奇蒙塔古給你幫忙”
“嗯。”小彼得點點頭看向宴會廳里的眾人,感覺身上非常輕松的笑了。
另一邊。
大衛離開宴會廳后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讓服務員幫自己找了個能打國際長途的電話,直接給花匠先生撥打過去。
十幾分鐘后。
花匠先生先后給大衛回了幾次電話,都沒能聯系到巴特萊教授和賈爾斯、布魯默三人。
據花匠說,他們三人今天是約定好了一起返回波士頓哈佛大學,想要聯系上他們可能要等到米國東部時間的下午或晚上。
所以大衛得知這個消息后,沒有再糾結于通信不暢的撓頭問題,而是讓花匠先生想辦法和導師約好一個通話時間,再給他這邊的半島酒店前臺留個言。
羅慶仁看到大衛放下電話后,又等待片刻才走上前解釋道。
“導師在向這兩本雜志投稿的時候,都特別聲明了它們是你提出的。。”
“嗯,謝謝。”
“但你誤會了。”大衛露出一個微笑,擺擺手笑道。
“我急著找導師不是為了署名的問題,而是擔心他的身體。。”
“我離開紐約的時候,他曾答應過回休斯頓繼續休養一段時間,再慢慢恢復工作。”
“哦。。”羅慶仁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帶著歉意的說道。
“剛才我已經見過納瑞亞穆力先生,并和他約好了下次見面。”
“是嗎,這很好啊。”
“謝謝你,大衛。”
“哈哈不用謝,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