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仆仆的馬格路德維斯從電梯里走出來,遠遠看到花匠先生站在門口,笑道。
“抱歉剛才有些堵車了。”
“沒關系,請進”
關門,坐好
馬格脫掉大衣看了一眼好像正在煩惱的克雷莫先生,對花匠先生說道。
“我在費城找到了巴特萊教授和賈爾斯、布魯默三人,我已經和他們約定好在今天晚些時候與老板通話。。”
“你這邊呢”
“有什么最新消息嗎”
“沒有。”花匠瞟了一眼克雷莫先生,搖頭道。
“最近紐約很平靜,沒有什么消息值得我們特別關注。”
“不過,由于近兩天芝加哥那邊各種期貨合約市場的交易非常火熱,吸引了很多從歐洲趕來的人。”
“他們當中有一些在與華爾街的一些公司,商討合作投資國內債券市場。。”
“債券”馬格似有所悟的點點頭,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兩本備忘錄交給花匠先生。
“這里面有些是我根據傳聞分析出來的信息,有些則是從當事人口中得到的消息。”
“如何分辨它們的真假,就需要你來幫忙了。”
“ok”花匠先生收好兩本備忘錄,目光再次看向克雷莫先生,問道。
“您還有事”
“。。有”感覺自己一直都在“邊緣徘徊”的埃茲拉克雷莫,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馬格和花匠說道。
“這次暗中動用人手秘密調查科爾曼先生的人,是我們總部副局長阿博特加爾。”
“他主要負責今年執行裁員計劃的副局長,因對一些主動提出辭職來紐約工作的海外特工感到很意外,才會。。”
“阿博特加爾局長嗎”花匠先生看向馬格,問道。
“你對這位加爾先生,有了解嗎”
“沒有。”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馬格自信的笑了笑,走到旁邊拿起話筒,一遍撥號一邊說道。
“給我十分鐘。”
“。。”馬格如此高效率的表現,讓花匠先生充滿了期待。
埃茲拉克雷莫靜靜看著馬格撥通了號碼,聽著他與電話對面語氣輕松的聊著加爾副局長的公開信息,心情就像在高空速降一樣。。
約十分鐘后。
馬格放下話筒走到花匠身旁笑道“這位加爾局長,剛好明天要從國外飛回華盛頓。”
“有什么疑問,我們可以直接找到他當面聊”
“你說對吧,克雷莫”
“。。”
“哈哈哈放心”
“如果這位加爾局長真的不肯見我,拒絕我們可以相互了解的機會。。”
“我會去請前cia局長普什克參議員幫忙打招呼,約加爾先生共進晚餐。”
“至于你。。”
“我想他不會對我們朋友的善意提醒,感到反感或生起敵意。”
“除非,你自己認為不是我們的朋友。”
“。。”克雷莫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隨身攜帶物品,站起身看著馬格兩人,微笑道。
“70年,尼克松總統在任時頒布的有組織犯罪控制法和銀行保密法,再加上56年頒布的麻醉品控制法,讓國內反洗錢立法的法律核心體系框架逐步完善起來。”
“但目前國內反洗錢監管體系的設置非常分散,財政部、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稅務總署、海關總署、郵政總局和fbi內部都設有相關的監管執法部門。”
“去年,fbi紐約分部負責人哈羅德斯通,在康奈爾大學參加的會議,就是fbi總部準備根據經過修訂的反詐騙及貪污集團犯罪法,對國內各座大城市盤踞已久的幫派們悄悄下手。。”
“直屬fbi總部管轄的紐約反黑組負責人林德維切洛,已經被召回總部另行任用了。”
“接替他工作的人,暫時還沒確定下來。”
“但是,每年一次的報稅季已經到了,國稅局irs那邊今年特別關注紐約分部的工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