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它的時間,最短十年,最多也只有十五年”
“。。”施羅特的眼睛慢慢睜大,眼神里閃爍著一種非常奇異的光芒。
大衛說完這句話之后,主動扭頭避開了施羅特的眼神,向后靠坐在沙發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每個病入膏肓的人,都會產生一些非常不好的預感。”
“國家,也是一樣。”
“國家是無數個人組成的政府,掌控著它的命運。。”
“當一些人在發覺國家已經進入極度混亂階段的時候,他們往往會最先考慮個人得失。”
“而那些無權無勢無錢的人,往往會擁有非常強的依附心理和僥幸心理。。”
“他們就像是跟隨領頭羊的羊群,就算前方已經無路可走、后方無路可退,他們也無法主動掌控自己的命運。。”
“那些能主動掌控自己命運的人,在發現大廈將傾的時候,出于自保或逃避的心理,肯定會先給自己留出一條后路。。”
“而這些所謂的后路,最終又將會讓那些想要拯救國家的人們,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懊悔和憤怒。。”
說完這段話,大衛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仰頭看著天花板,進入了“賢者時間”。
施羅特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細細品味著大衛話中沒有完全說出來的意思,不禁笑了。
他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快速說道。
“等會兒,我要趕回倫敦。”
“昨晚,小彼得和卡內斯找到我,希望我能幫他們從三菱銀行拿到融資杠桿炒黃金。”
“你怎么看”
“不行”
“他們找誰融資都可以,就是不能找島國的銀行”大衛非常干脆的擺擺手,答道。
“呵呵”施羅特有點驚訝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已經幫助小彼得和香江渣打銀行,談好了融資加杠桿的事情。”
“而且,我還為你和卡內斯聯系好了三菱銀行。。”
“三菱”
“巖崎”
“是的。”
“您覺得,我們應該加多少杠桿。。比較好”大衛站起來走到施羅特面前,試探著問道。
施羅特抬手點指著大衛,笑道“讓油輪在海上漂著,不進入任何國家的港口的主意,是你想出來的”
“是”
“你覺得,可控風險最高的杠桿率是多少”
“額。。”大衛聽到施羅特竟然把問題又丟回來了,苦笑兩聲搖頭道。
“最高,兩倍。”
“再多的話,我可能就無法完全控制風險了。”
“哈哈哈”施羅特表情很豐富的眨眨眼,大笑著搖搖頭,沒有做出任何評價,轉身直接走了。
大衛看著他快速離開的背影,心里知道這次香江之行的最重要目標已經達成了。
他舉起右手向空氣揮舞了幾下拳頭,渾身緊繃著回到沙發坐好,看著面前的黃色檔案袋,歪嘴一笑。
正午時分。
太平山頂,加列山道60號別墅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