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問題”
大衛向巖崎綾瀨豎起一根大拇指,對這位樂于“捧哏”的學霸少女產生了更多的好感,解釋道。
“假設,我們把米國和島國都看做是上市公司,我們就能很容易從它們的公司發展歷程中找到一些股價起伏波動的規律。”
“70年以前,米國這家公司就是一個國際市場上巨無霸級別的壟斷型公司,股票價格的一路攀升,幾乎讓所有人都覺得,它的股價將會一直漲下去。。”
“可是到了70年代,持續的戰爭石油危機人口老齡化社會矛盾激化等諸多問題,讓米國公司陷入了內憂外患的窘境,再也無法維持住高股價,只能無奈選擇放棄。。”
“它的股價下跌,遵循的是市場規則,也是遵從著社會經濟發展的周期趨勢規律。”
“而同樣在過去三十年里,一直保持股價上升狀態的島國,其未來發展潛力還遠遠沒有被徹底激發出來”
“市場,需要一個新的股票龍頭。”
“米國陷入衰退期,歐洲各國也表現欠佳,作為亞洲第一發達國家的島國,就自然而然的進入投資者視線,漸漸向它投來重注。”
“所以”
“如果在今年和明年的石油危機中,島國的表現強于米國和歐洲各國,國際市場上的投資者肯定會用實際行動做出選擇,讓更多避險資金流入島國進行抄底。。”
“然后,它們就只需要默默看著米國和歐洲各國在石油危機中的尷尬表現,默默為自己的選擇發出感嘆。。”
“每個時代的每個時期,都會有一個或多個特別吸引人們關注的存在。”
“比如,未來十年的島國”
“。。”巖崎綾瀨聽完了大衛的這些解釋,眼里并沒有太多驚喜和驚訝,而是更加困惑的望著大衛,默默思考起來。
就在客廳里陷入短暫安靜的時候,曼琪姐姐和布羅特尼梅西亞從二樓走下來。
她們兩人直接無視了客廳里的眾人,走出別墅,站在陽光下的草坪旁邊,回頭從窗口望向站在“c位”的大衛,低聲交談著。
曼琪姐姐問道“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你難道不覺得他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做法嗎”
梅西亞挽住曼琪的手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答道。
“你可能很少去歐洲,不了解那些大人物們的私生活。。到底有多么讓人惡心和無恥。。”
“相比較而言,大衛出生成長在特別重視傳統觀念的意大利裔移民家庭,對身邊人的關注幾乎是無微不至。。”
“就算是我這種對男人要求非常苛刻的人,也很難對他產生惡感。。”
“他除了有些花心之外,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男人了”
梅西亞仔細觀察著曼琪的反應,發現她眼里依舊留有一些“不滿”,低聲繼續說道。
“可能你會覺得,一個男人既然已經找到了心愛的女人,組建了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應該知足了。。對吧”
“我所看到的。。與你想象中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我見過的人里面,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在身份地位發生巨大轉變時,做出一些令常人無法理解和接受的選擇。”
“比如,尋找優秀的人生育更多更優秀后代。。”
“或者,把人根本不看作是人,而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可以隨時更換、丟棄等等。。”
“這些,都是曾真實發生在我身邊的。。”
“它們讓我的心慢慢變冷、變硬,變得麻木,變得對未來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但是,你不同。”
“你和曾經的我,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
“所以你不了解。。大衛這種極其少見的年輕人,到底擁有多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