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她,或者它,或者無論是什么。。”
“他們已經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時刻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幾乎無法逃避,也無法擺脫。。”
“我很難把這種感受更加具體形象的向你解釋清楚,只能盡量對你這么說了。”
帕克先生有些無語的望著大衛,對他講的這些“胡言亂語”感覺很難理解。
他試著重新回味著這段話,思索片刻后問道:“比如呢?”
“額?”大衛聽到帕克先生還有些不甘心的追問,笑著聳聳肩道。
“比如。。我曾經說過,我能從歷史中看到許多人和事情發生后留下痕跡,并順著這些痕跡找到通往正確方向的道路!”
“這些話,我并沒有騙人。”
“但這些話并不是全部~如果要我把這段話全講完,它后半段應該是。。在我眼中未來的并不全是未知,一切皆有跡可循!”
“它就像一條從過去緩緩駛來的列車,沿著早已鋪設好的鐵軌不斷向前方的未來駛去~”
“而我們是在鐵軌旁邊肆意生長的野草,從我誕生自我意識的那一刻起,列車就已經在我們眼前駛過了。。”
“所以,我們只能默默看著列車上每一節車廂中展現出來的奇幻異彩,并跟隨它車頭行駛的方向盡量看得更遠一些。。”
“好吧,我不問了。”帕克先生終于聽不下去決定放棄了。
大衛卻感覺有點沒過癮的調侃道:“我還沒講完呢,你怎么不聽了?”
“呵呵~”帕克先生現在很確定,這小子就是在繞圈子。
他索性換了一個話題問道:“索尼公司的人,最近在紐約四處活動的非常頻繁。”
“他們明明知道你已經從島國回來了,卻一直沒有過來找你。。”
“你不好奇嗎?”
“一點都不。”大衛向他呲牙一笑,攤手道。
“現在應該心急的人是他們,不是我。”
“反正專利在我手里,他們愿意拖多久我都奉陪!”
帕克先生聽懂了,大衛這是想用手里的walkan專利,釣索尼這條“大魚”。。
索尼沒有大衛手里的專利,他們就無法在米國市場獨占walkan市場。。
不過,大衛此刻心里所想的不是這件事。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找到便簽紙寫下兩個人名交給了帕克先生,說道。
“我和派恩去紐聯儲的時候,在這里遇到了他們。”
“派恩告訴我,他們這幾人一直極力反對保羅·沃爾克接任米聯儲主席一職。”
“前些天,我的導師巴特萊教授公開表示支持保羅的時候,他們還站出來胡亂指責。。”
“哦?”帕克先生接過便簽紙看了一眼,把這幾個名字記在心里,笑問道。
“說吧~你想做到什么什么?得到什么結果?”
“額。。?”大衛歪頭看著帕克先生,面露不解的反問道。
“我什么都沒想做啊!”
“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會跳出來極力反對保羅而已。。”
“你可不要歪曲我的意思。。肆意亂來啊!”
“呵呵~”
“如果換作不了解你的人,可能都聽不出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留下的停頓!”帕克先生毫不客氣的點破了大衛的小心思,笑意玩味。
大衛用手撓了撓下巴,歪著嘴笑道:“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我可從來沒有你想的那么陰暗!”
“。。”帕克先生非常難得的露出了很頭疼的表情,站起來擺擺手,走出了辦公室。
大衛向后靠坐在辦公桌上,雙臂抱在胸前沉思片刻,果斷拿起話筒喊來了秘書瑪姬,讓她立刻想辦法找到馬格·路德維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