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之后,小艾克決定聽從家人的勸告繼續深造,成功考上了哥倫比亞大學,并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妻子。”
“他成婚后,在哥倫比亞大學拿到了學士學位,除了在其父親的總統任期內做過總統助理以外,還從事過各種不同的工作,最后于63年退役,轉而從事文學創作和慈善工作。”
“小艾克與他的妻子,共生育了四個兒子。”
“大兒子戴維,畢業于馬薩諸塞州的阿默斯特學院,與剛好在史密斯學院讀書的茱莉·尼克松大學時期成為了戀人。。”
大衛聽到這里,嘴角露出古怪的笑意,接道:“所以,肯特的爺爺是米國最受人們敬仰的前總統艾森豪威爾。。”
“他嫂子朱麗的爸爸,卻是人們最厭惡的前總統。。尼克松?”
“是的!”
“好吧,你繼續。”天牛get到了大衛言語中的調侃,點頭笑道。
“您要見的這位肯特,曾經收到過多家知名大學的錄取,但他最后選了佐治亞理工學院,學習材料科學與工程。”
“畢業后,肯特先是去了幾家國內的前沿實驗室實習,又去加州的一家私人化工材料研究所工作兩年。”
“去年春天,他從研究所辭職后建立了一間化工材料貿易公司,主要經營合金材料和油煤化工材料的進出口貿易。”
“這些,只是我們能查到的關于他的公開資料。”
“花匠說,馬格曾經為尼克松總統,應該比較了解艾森豪威爾家族,以及這位肯特先生為什么會通過戴維斯和伊森的關系,想要見您。。”
“其實我們都猜到答案了,不是嗎?”大衛輕輕搖頭,拍了一下膝蓋低聲道。
“呵呵~”天牛先生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托比此時還有些猜不透大衛的想法,眨著眼睛想了想,說道。
“我去年在倫敦看到過一則新聞,上面說米國海軍要在今年開始退役一批艦艇,但它們在退役前必須進行最后一次維修養護。。”
“可是,米國海軍去年的軍費已經超支了,根本沒錢付給負責維修養護的公司。。”
“后來呢?你知道嗎?”大衛從兜里掏出一塊糖放在手心,看著托比問道。
托比低頭看了一眼糖果,猶豫幾秒后,把它拿起來說道。
“我沒看到后面相關報道,只聽同事們在閑聊時調侃過~海軍既然已經決定要退役的艦艇,還要讓它進維修廠,把它修好了再退役。。”
“這種行為,就是在故意浪費錢!”
“哈哈哈~”大衛笑看著托比說完后,把糖果剝掉包裝紙放進嘴里,微微搖頭道。
“軍費,是他們最渴望的肌肉與武器。”
“有人動了他們菜單里的蛋糕,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等會兒,你打電話通知馬格和山姆,讓他們今晚也過來吧。”
“好的!”
天牛先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嘴里吃著糖果的托比,笑意漸消,神色平靜。
。。。
休斯頓市西部郊區,布拉索斯河旁邊的一座小型農場外面。
大衛站在一條土路旁向四周遠眺觀察片刻后,發覺這座在爸爸老大衛口中所說的小農場,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盡如人意。。
“這里的環境真不錯啊!”托比下車后呼吸著四周的新鮮空氣,舉目望著遠處的農場房屋和周圍微微泛綠的田野,感嘆道。
天牛先生也走下車,抬手指著遠處高低錯落的農場房屋,對大衛笑道:“昨晚我去找人打聽了一下,這里原來的主人沒問題。”
“他們特別提出要買房留下墨西哥夫婦在農場里,確實是出于好意。”
“因為這對墨西哥夫婦非常熟悉農場的各種工作,人品也很不錯,就是孩子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