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夜色闌珊,50號區域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風很涼爽,這個專門鍍膜修船的區域,此時停留著很多海賊船。
其中,也包括雄獅號。
這一次雷恩可不是孤身一人,玩不了獨自潛游海底的那一套,帶著這么多人去往新世界,自然要老老實實的給船只鍍膜。
給船只鍍膜一般要三四天。
不過,他們和海軍有一周的停戰協議,時間充足。
一到這,船員們就被他放下去了,讓他們拿著貝利四處嗨皮,有人去購買藥品和食材等物資,有人去吃夜宵,也有人去逛窯子
逛窯子的人里肯定有聞西,這家伙一說這個就來勁海賊的生活,就是這么豐富多彩。
雷恩沒有去嗨皮,待在船上,到廚房用面條搭配一些海王類的肉,替娜娜煮了一鍋面。
他說到做到,要下面給她吃。
別想歪了,哪有什么煉銅情節,他這人思想純潔的很。
用美食打發了娜娜,他才一個人來到船頭。
看著天邊那輪清清冷冷的孤月,雷恩負手而立,海面冷風很涼爽,月華灑在他身上,如同為他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
這讓他氣息不再那么凌厲,霸道,多了幾分出塵和飄渺之感。
“船長看來沒我想的那么高興。”
雨之希留不知何時過來了,他靠在護欄上,點燃了一根煙。
“高興什么,是打垮海軍了還是滅殺四皇了”
雷恩淡然一笑,隨口問道,“希留,要是獅心海賊團單獨對上海軍,有多少勝算”
“逃走不難,勝算渺茫,除非,之前那還不是你的全力。”
雨之希留微微猶豫,還是說了真話,沒有挑好聽的話說。
“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雷恩這才真的笑了。
他是還有手段,不過那種拼命的招式,沒必要多提。
他望著在蒼茫夜色下顯得冰冷又幽暗的大海,眼神深邃,又看了同樣踏步而來的巴雷特一眼,微笑著問道
“你和青雉,黃猿幾幾開”
“就這個狀態,勝率不到四成。”
巴雷特咧嘴一笑,雙眸中帶著熾熱的戰意,“他們幾個確實很強,不休養好身體,再拿回我的彈射器號,和他們進行生死大戰,會有些吃虧。”
差一些,就是差一些,他不屑掩飾。
倒不如說船長這樣20多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這段時間做了那么多轟動世界的大事,戰績如此輝煌,竟然沒有一點得意忘形,讓他都有點佩服。
船長驕傲嗎
當然是非常驕傲,自信無比,從他在頂上戰爭時的言行舉止就知道了,強勢霸道。
船長膨脹了嗎得意忘形了嗎
沒有。
相反,當船員們都沉浸在勝利的榮譽和輝煌中歡欣鼓舞時,他反而是最清醒的一個。
今晚,還有意提醒他和雨之希留不要太膨脹。
“看你們都這么清醒,我很欣慰。”
雷恩看著雨之希留和巴雷特,撇撇嘴,“別學聞西,他剛剛告訴我,四皇之位太o了,要我去圣地瑪麗喬亞摘下五老星的狗頭,直接加冕為世界之王。”
雨之希留“”
不會吧,都膨脹成這樣了
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