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遷移至g1支部。”
其他人還在思考,赤犬當仁不讓的站起來,朗聲道,“新世界局勢糜爛,把海軍本部遷移過去,鎮壓騷亂,消滅作惡的海賊和攪風攪雨的革命軍,才能穩住局勢”
極其強勢的發言,充滿了鷹派將領鐵血,激進和強硬的作風。
“不妥。”
青雉眉頭微皺,反駁道,“現在,新世界就是個炸藥桶,革命軍,亞馬遜百合,獅心海賊團和幾個舊四皇勢力矛盾重重,隨時會爆發戰爭
眼下海軍剛經歷一場大戰,元氣未復,應該在司法島上建設新的本部,休養生息,坐山觀虎斗”
典型的鴿派發言,充滿了妥協、退讓,但也更加穩重,把風險降到了最低。
赤犬臉色一冷,語氣鏗鏘有力,道
“庫贊,你太天真了,這種怯弱的做法,只會助長海賊們的氣焰,別以為可以坐收漁翁之利,放任革命軍和獅心海賊團發展壯大,只會養成心腹大患,讓局勢進一步惡化”
“是你太魯莽了,薩卡斯基。”
青雉臉色嚴肅的盯著他,道,“進軍新世界,只會打破平衡,把海軍拖入戰爭的泥潭,損兵折將,最后把海軍的家底都輸掉。”
赤犬,幼稚。
青雉,愚蠢。
眾人“”
殺氣在彌漫,赤犬和青雉漠然對視,皆眼神銳利。
劍拔弩張,眼看冰與火之歌,權力的游戲即將上演,戰國輕咳一聲,道
“其他人怎么看”
“當然是像薩卡斯基大將的說的,遷移至新世界g1支部,海軍不怕挑戰,更不會向邪惡低頭”
赤犬的鐵桿支持者,“斗犬”道伯曼充滿傷疤的臉略顯猙獰,道,“不惜一切代價,執行正義,消滅海賊,才是海軍的職責”
“此言差矣。”
火燒山中將叼著煙,笑瞇瞇的道,“穩妥起見,眼下還是要休養生息,貿然介入海賊之間的爭霸戰中,只會讓士兵們白白犧牲。”
“真正的海軍,可不會畏懼犧牲,鏟除海賊和革命軍,刻不容緩”鬼蜘蛛態度強硬的道。
“那只是你這么認為,就算是軍人,也不倡導毫無意義的送死。”桃兔淡淡的道。
“為了正義獻身,不是毫無意義”
“抱歉,在我看來,這種激進的做法,只會葬送海軍的未來。”
“你”
眾人各執一見,爭吵的面紅耳赤,會議室內充滿了火藥味,似乎下一秒打起來都不奇怪。
青雉和赤犬兩人更是大眼瞪小眼,連平時的塑料兄弟情都懶得維持了,那眼神,恨不得弄死對面那個蠢貨傻吊。
也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例如黃猿。
老演員看著正在互噴、互懟的鷹派和鴿派將領,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看似在討論新本部的地點,實際上,是在爭奪話語權,新任元帥之爭,已經開始了。
不過這和他這個早早躺平的中間派沒什么關系。
幾百年來,歷代海軍元帥,不是鴿派出身就是鷹派,從來沒有中間派。
說的好聽點,叫中間派,說的難聽點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墻頭草,或者混吃等死的咸魚。
墻頭草,死咸魚能成什么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