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年人身后的簾子被掀開,一名身材妖嬈,長相絕美的女子,從簾子后盈盈走出,趴在中年肩膀上,輕笑道“主人覺得,那項家少年能擔起重任”
“這項家少年今后當會是一方人物,秦國少壯派將領,無人是他對手,算是此次咸陽之行的意外之喜。”
中年說著,頓了頓,又道“只可惜,他行事沖動魯莽,難有大成就,談不上重任。”
“那這些人”嬌嬈女子蹙眉“主人要繼續幫他們嗎”
“這次是很好的試煉,試煉的內容就是找出內奸,并活著逃出去,便是那項家少年不幸死在這里,那也是他的命”
中年澹澹道“我本沒想幫他們,只是借他們一處容身之所,若搜查進來,不用派人阻撓,全憑他們自己應對,雪月樓的規矩就是這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妖嬈女子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故國已不在,只留這些余人了”
“好了,你的心思不該放在他們身上”
中年擺手道“方才我聽孫刺說,那小子來雪月樓玩耍了,還跟一個叫秋月的姑娘深入交流過,此事你怎么不知”
“秋月”
妖嬈女子愣了一下,道“主人是懷疑她有問題”
“那小子來雪月樓,我皇兄都不重視,這很不像他對兒子的作風,想來我皇兄應該知道一些事。”中年瞇眼道。
“那要我去帶秋月來見您嗎”
“不用,我叫周仕盯著她,先靜觀其變,倒是你”
中年說著,扭頭看向妖嬈女子,意味深長的道“要好好招待我那侄兒”
妖嬈女子聞言愣了愣,旋即伸手摸向中年男子胸膛,嬌媚柔聲的笑道“可否讓奴家先招待主人”
“呵,正好餓了”
“那奴家下面給主人吃。”
“我簡直難以咽下這口惡氣”
房間內的項羽,一臉憤慨的表達自己的不爽。
項伯也氣憤不已“不是簡直,是根本”
本來項梁死了,他們心中就悲憤不已,如今還被眾人誤解,更是委屈得想要掉眼淚。
但為了大局,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畢竟現在都寄人籬下。
“亞父,你有什么主意,說來聽聽,難不成我們還要與他們為伍”
項羽表達完自己的不爽,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范增。
與此同時,項伯也將目光落在范增身上“范先生,吾兄身死,羽兒是項家的希望,可不能讓他死在這里啊”
“叔父”
項羽聽到項伯的話,不由眉毛一擰。
范增看了看他們,瞇眼道“若只是逃出咸陽,老夫已經通知墨家之人,他們有辦法送我們離開,就怕內奸之事,毀我項家大計”
“亞父當真信有內奸”
項羽現在都懷疑項梁臨死前說的話是否為真了。
畢竟盧生說的也有些道理,很有可能是趙昊的離間計。
但范增卻搖頭道“項將軍智謀過人,不可能無的放失”
“那依范先生之言,此內奸可能是何人”項伯追問道。
“老夫也不確定內奸是誰,但肯定不在這里”
“內奸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