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灌嬰武力超群,也很難逃出重重包圍。
見灌嬰等人不肯屈服,孫軍侯身旁的軍士再次持棍沖上,企圖對其形成壓制。
灌嬰被軍士奮力壓得雙腿彎曲,半跪在地上,一雙胳膊卻如銅鐵一般,連續掀翻數撥人馬。
孫軍侯又驚又惱,喝道“灌嬰,你要造反”
灌嬰手持一根斷棍,怒目而視“孫軍侯,那日亂軍之中,若不是我擒住黃同,你們早已喪命,不思回報,反來害我,無恥之尤”
他心中極度不解,又悲憤滔天。
自己明明救了臨塵城,不論功行賞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害自己
難道我是商人,這輩子就活該被欺負
孫軍侯冷冷一笑,心說一介賤商,也敢收自己的錢財,當初給你錢,是為了安撫你,現在我的功勞已經被郡丞報上去了,你還想帶著我的錢離開,簡直做夢。
乖乖的交出那些錢財,興許我會饒你離開。
如果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一群廢物給本軍侯接著上”
孫軍侯沒有理會灌嬰的悲憤,再次指揮自己麾下擒拿灌嬰。
灌嬰本事再高,也不敢跟秦軍拼命,最后只能被眾人耗盡力氣,用鐵網捆綁,束縛手腳,推到孫軍侯面前。
“孫賊狗賊”
灌嬰怒不可遏,大罵孫軍侯不止。
孫軍侯也懶得跟他廢話,冷冷道“此人盜竊軍需財物,意圖販賣,趕緊押回去審查”
聞言,灌嬰再次怒罵“無恥狗賊我擒黃同,替陛下平叛,你為了搶奪我的功勞,竟栽贓陷害我”
搭上這樣的上司,自己這輩子真他娘的冤啊
然而,還沒等孫軍侯將灌嬰押入大佬,唐睢就帶著一群騎兵策馬趕來,厲聲道“陛下有令,召灌嬰覲見”
“啊”
孫軍侯大吃一驚,不由臉色巨變。
很快,灌嬰就被唐睢帶到了幕府大堂。
“陛下,小人冤枉啊”
灌嬰不知詳情,剛進門就朝嬴政喊冤。
嬴政微微蹙眉,沉聲道“你有何冤屈”
“陛下小人知道自己是一介商戶,不該享有朝廷的封賞,可小人真沒盜竊軍需財物,都是那孫軍侯為了搶功,陷害小人的,請陛下明查”
“哦還有這事”
嬴政臉色一沉,冷冷看向郡丞。
郡丞見狀,抖如篩糠,不由結結巴巴道“陛陛下此事或許有些誤會,臣馬上去調查清楚”
“誤會”
趙昊冷笑一聲,道“剛才本公子還奇怪,為什么那個孫軍侯有如此功勞,原來是搶了人家灌嬰的功勞,真是好大的膽子”
“陛下”
郡丞聞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叫冤道“此事與臣無關,臣都是按軍吏記錄的功勞匯總的”
“哼”
嬴政冷哼一聲,顯然不是很信郡丞的話,當即朝陳平下令“陳平,你去調查此事”
“遵命”
陳平拱手領命,很快退出了大堂。
此刻,趙昊滿臉燦爛的笑意,拔出佩劍,走到灌嬰面前,一劍將灌嬰身上的繩索隔斷
灌嬰滿臉茫然“公子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