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感。地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上天的應照。老夫精通面相之術,便是根據天上的金、木、水、火、土五星而來,以天命論人事,以相術論人格,故此,才有命格之說。”
灰袍老者不疾不徐道,只是說完命格之說四個字,河邊就傳來一陣歡呼聲,好像是釣到了什么大魚。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多言,便徑直走向了河邊。
“唐老,你們快看,我釣了一條很大的紅鱗”俊俏青年興奮吶喊。
“紅鱗”白袍老者微微蹙眉,扭頭看向灰袍老者,意思是在詢問他。
卻聽灰袍老者解釋道“一種鯉魚,據說是錦鯉魚和野生鯉魚雜交的后代,全身鱗片都是紅色的,用來熬湯非常鮮美,熬完之后,魚肉還是白的,微微有些透明。”
說著,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疑惑道“此人是誰你徒弟”
“路上撿的,叫張良”
白袍老者隨口道“與老夫有些緣分,與你,似乎緣分更大。”
“你們都不餓嗎釣到了魚也不吃,就在那里一直說”草帽童子不滿的大聲嚷嚷。
灰袍老者低頭看了張良一眼,目光最后落到他俊俏的臉頰上,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確實。跟我家童子比起來,是要好看不少,與老夫年輕時候一樣好看。”
聽到這話,草帽童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被自家先生嫌棄,不由眼淚汪汪。
“好啦好啦”
灰袍老者試圖安慰一下草帽童子“你其實也不丑,快去生火,咱們熬魚湯吃”
“先生要收張良為徒嗎就因為他長得比我好看”
草帽童子說得很認真,依舊眼淚汪汪。
灰袍老者扯著嘴角笑了笑,隨后看向白袍老者“你覺得如何”
“天命使然,遵從天意即可”
白袍老者臉上淡淡的表情忽地消失了。
只見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正抬頭看向遙遠的南方,那里似乎有什么人來了。
與此同時,嬴子陽大營。
趙昊和無涯被數十名甲士圍在中間,嬴子陽和嬴成蟜冷冷地看著他們,大有一聲令下,就要將他們碎尸萬段的架式。
卻聽趙昊表情淡淡地道“皇叔到現在都還沒分清,誰是主角,誰是配角嗎”
“呵呵。”
嬴成蟜一聲冷笑,道;“這么說,你還有后手,覺得本君不能拿你怎樣”
“我既然敢來這里,就不怕你對我怎樣,你若想殺我,可以試試”
趙昊一邊說,一邊環顧周圍的黑甲“你們可知殺害皇子的罪責若你們真有膽量為虎作倀,那本公子今日就把話撂在這里,本公子今日不死,你們全族都會死”
說完這話,又背負著雙手,冷冷的看著嬴成蟜“皇叔以為,你的那些計劃,本公子都不知曉嗎”
“嗯”
嬴成蟜眉頭一皺,不由殺意凜然。
卻聽趙昊又道“從我發現你參與咸陽刺殺事件那天開始,我就已經將你列入了我的黑名單。
我之所以不殺你,是想看看你背后有什么能量;
后來,你果然沒令我失望,為了伏擊我,動用了不少朝中的內線,可惜,最終還是功敗垂成;
但對于我,卻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因為項羽等人的伏擊,我從父皇那里得到了很大的權力”
還不等嬴成蟜說些什么,趙昊的聲音就再次傳入了他的耳中。
“你說得不錯,我確實知道一些未來會發生的事,子嬰也確實會成為王,但那又如何你沒做到的事,還想寄托你兒子我父皇對兄弟有仁慈之心,我可沒有,所以,子嬰想害我,我必須要他死”
“原來,我以為我殺了子嬰,你會很快找我報仇,可惜,你最終還是忍住了,蟄伏了。”
“我去了一趟南海,回來發生了很多事。沒想到,你也回來了,還跟趙高一起密謀”
“但是。”
說著,頓了頓,又搖頭道“你還是低估了我,從你幫助六國余孽那一刻起,我便給你編制好了一張網,等著你歸來”
“所以,白氏商行是怎么一回事”
嬴成蟜面無表情的追問道。
趙昊笑了笑,道“你與白氏的聯系,我早就調查清楚了,雪月樓一直與白氏有生意往來,而你又是雪月樓的主人,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但我沒有動白氏,我讓烏氏倮去西域,就是讓白氏做大做強。因為白氏商行的資金,是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