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趙昊會心一笑“父皇果然信封玄學”
“你”
嬴政反應了一瞬,頓時一頭皮削過去,斥道“你小子敢詐朕”
“哎呀”
趙昊吃痛一叫,齜牙咧嘴道;“我就是懷疑驪山帝陵不是父皇真正的陵寢,才這樣問的”
“哼”
嬴政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沉沉道“朕本來也沒想過葬在驪山帝陵”
“那為何修驪山帝陵”
“是修給天下人看的”
“原來如此”
趙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又好奇的追問“那父皇想葬在哪”
“你這么想知道干嘛”
嬴政臉色一板,隱隱覺得這逆子沒安好心,瞇著眼睛道“莫非你小子還敢挖朕的陵寢”
“哪能啊”
趙昊嚇了一跳,當即遠離嬴政身旁,躲到馬車角落,惶恐著擺手“兒臣怎么敢做這種事,純粹就是好奇”
“好奇個屁,朕也不知道在哪”
“啊”
趙昊有些詫異“父皇居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陵寢在哪”
但嬴政的表情卻非常認真“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朕也才去過一次,而且還是剛登基不久的時候去的,那時候呂不韋問朕,有沒有想過死后葬在哪朕說,朕都死了,哪管那些
呂不韋說,生前要為身后考慮,以后才能走得遠
朕想想也是,就說肯定是葬得越遠越好,最好是誰都找不到朕的地方,這樣朕就可以做很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就算以后死了,也沒人能找朕報仇”
“我也覺得,葬得越遠越好,越安全”
“呵呵”
嬴政淡淡一笑,忽又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昊“要不,你死后就葬在朕的身邊,永遠陪著朕”
“大可不必”
“哈哈哈”
嬴政朗聲大笑,忽地覺得這個注意不錯,以后就讓這小子葬在自己身邊,永遠陪著朕。
正在此時,車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啟稟大王,前方距驪山不足十里,丞相邀大王共商葬禮流程”
“知道了。”
趙昊與嬴政對視一眼,當即正襟危坐,沉聲回應。
很快,浩浩蕩蕩,綿延十數里的送葬車隊,便緩緩停了下來。
另一邊,胡亥所在的太子馬車上。
趙高拿著幾封緊急奏折,放在胡亥的書案上,將銅管筆遞給他道“請太子批寫詔語。”
“嗯”
胡亥正在昏昏欲睡,忽見趙高如此作為,不由懵懵懂懂的搖頭“批寫什么不是有丞相嗎”
“太子,丞相是丞相,太子是太子,太子是儲君,比丞相大,便是丞相做事,也要太子同意才能做”
“可是”
胡亥滿臉愁苦的看了眼奏折,不耐煩地道“現在不是參加父皇的葬禮嗎何急于這一時而且,老師不是說,讓我別再違逆丞相么我能說什么”
“太子是未來的皇帝,自然可以說然則,有些事不同,太子自然不能違逆丞相”趙高正色道。
“這又是為什么”
胡亥笑了“還分事情決斷”
“太子現在還沒有登基,若不尊崇丞相,以后丞相便不管太子,擁立秦王登位了太子就別想做皇帝了”
“啊”
胡亥驚訝道“李斯要擁立十三兄做皇帝”
“對啊所以太子不能輕易得罪丞相,要順從他,讓他為太子跟秦王作對,坐收漁人之利”
“哦原來是這樣”
胡亥恍然點頭,又道“胡亥明白了,丞相要做的事,咱們支持它,丞相不想做的事,咱們反對它”
“太子天資過人,英明神武也”
趙高連連點頭,笑口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