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被耶律鐵狼的話說服了,開心贊道“好不愧為我大匈奴的鐵狼我大匈奴要的是狼不是兔子”
聽到這話,耶律鐵狼得意的瞥了阿利突狐一眼,那種傲慢的態度,深深刺傷了阿利突狐的自尊心,他也憤怒的站起來,喝道“聽右骨都侯的話,我倒成了貪生怕死之輩了”
“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樣說”
“你”
阿利突狐氣得抬手指著帳篷穹頂,反唇相譏道“長生天在上啊”
“哼長生天庇佑的是翱翔天際的雄鷹匈奴人就該是天上的雄鷹”
“好了”
這時候,冒頓總是會站出來調解矛盾。
在冒頓身邊,以右骨都侯為代表的少壯派臣子,是冒頓親自培養起來的心腹,這些臣子始終充滿激情和騷動,影響著冒頓的每一個決定。
這批在冒頓射殺頭曼單于時就培養起來的青年,身體里總是奔騰著不安的血液,他們不想卷縮在一片草原之下,他們憧憬著中原的美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戰爭之上。
對于大月氏的盟約,他們不屑一顧,對于秦人的強大,他們毫不畏懼。
他們十分瞧不起這些從頭曼單于時代茍活下來的老臣。
他們不是不了解這些老臣曾經的輝煌,但他們說出的話,都帶有強烈的挑戰性。
畢竟狼老了,是時候該退出吃肉的行列了。
盡管冒頓內心是贊同耶律鐵狼的,但他也不想得罪從頭曼單于時代走過來的老臣。
因為這些老臣手中,有他需要的資源。
當然,他也不會為這些老臣,放棄南下的目標。
只見冒頓緩緩伸開雙臂,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笑道“你們是寡人的左膀右臂,怎能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雖說左骨都侯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但右骨都侯的勇氣,我大匈奴也不可或缺。
然,自始秦王政統一六國來,屢次大興土木,頻繁征戰,國內已經矛盾重重,再加上他突然駕崩,一個黃口小兒,豈能阻我大匈奴天威還是由左骨都侯打頭陣,從遼西郡突破,全當一個試探吧,如果出師不利,寡人再另做打算。”
“好我們聽大單于的”
眼見冒頓已經做出了決定,其余眾臣也不好再說什么,便隨聲附和了一句。
走出單于庭的時候,阿利突狐與耶律鐵狼并沒有因為冒頓的調解,淡化剛才的沖突,而是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揚長而去。
這時候,天上的蒼鷹依舊在盤旋,直到發現一只從草洞里冒出的兔頭,猶如箭矢一般俯沖而下,剎那消失在單于庭帳篷背后,等它再扶搖直上的時候,可憐的兔子已經卷縮在它的利爪之下了。
耶律鐵狼望著蒼鷹搏擊長空的畫面,頓時心頭一熱,不由放聲高歌起來,仿佛南下的秦人就如雄鷹爪中的兔子一般,任他狩獵。
另一邊。
趙昊得知匈奴大破遼西,兵進漁陽的消息后,第一時間便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在西城別墅商議對策。
“匈奴南下的消息,朝廷還沒有響應,先說說你們的看法,我再決定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