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而來的千人將拍了拍百人將的肩膀。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數千匈奴人攻打,你們百余人頂到我們前來支援,我會向大將軍為你請功”
百人將聽到這話,沉默著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那名和匈奴人同歸于盡的屯長。
就在眾將士準備休整一番等匈奴退走后,去割首級的時候,忽然一聲怒吼讓他們為之一驚。
“風”
“風”
“大風”
扶蘇統率兩千騎兵出現在了長城外面。
顯然是從其他關隘出的長城,奔馳而來。
匈奴人沒想到秦軍竟然還有援軍,震驚之余,心中便只剩下恐懼。
而扶蘇統率的騎兵則是秦軍獨有的弩騎兵。
騎弩因為在馬上上弦的原因,威力要小于步弩,但騎弩使用的弩是連弩,對于皮甲或無甲的匈奴人,更是降維打擊。
“放箭”
扶蘇抽出佩劍指著驚恐的匈奴。
兩千弩騎兵發出怒吼,兩千箭矢先后射出。
匈奴人看著鋪天蓋地的弩箭,心中陷入了絕望。
“放箭”
第一波弩矢后,扶蘇又緊接著指揮放出了第二波箭矢。
第二波弩矢后,匈奴人徹底崩潰,完全不管首領的命令,四處逃散。
“圍殺”
扶蘇緩緩吐出兩個字,手下弩騎兵收起騎弩,抽出佩劍向著逃散的匈奴人追去。
而五千步卒也急行軍趕到,和騎兵完成了包圍。
匈奴酋長眼看大勢已去,連忙對著身旁一個中原人求助。
中原人見狀,連忙上前,高喊著說道:“敕勒酋長愿意投降”
扶蘇聞言冷笑一聲,對著副將揮手說道:“匈奴酋長殺了,把那個中原人給我抓回來”
另一邊,在距離長城關隘不足十里的高坡上,獵驕靡騎在馬上,靜靜看著扶蘇圍殺敕勒酋長。
一旁的稽粥大為不解的道“兄長為何要讓敕勒部送死”
“敕勒是白羊王部落的酋長,白羊王與大單于始終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這次圍殺,能讓白羊王跟我們一條心,共同對付秦人。”
獵驕靡說到這,話鋒一轉,又接著道“當然,利用敕勒,也并非是完全為了激發白羊王對秦人的怒火,而是計算秦軍支援的時間,以及支援的方向。”
“從剛才的戰斗可以看出,秦軍的裝備又提升了,而且每個小關隘的戰斗欲望,依舊很強烈。但戰線太長,不適合全線防守,你看那小關隘的人都死了大半了,援軍才趕到。”
“兄長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抓住這個弱點,多段攻擊讓秦軍首尾難顧”稽粥若有所思的道。
獵驕靡想了想,道;“多段攻擊,我們付出的代價也不少,應該從秦軍裝備上入手”
“怎么入手”
“秦軍弩箭雖然不可匹敵,但我們可以想辦法遮住弩手的視線,讓他們無法看清我們的士兵,如此一來,攻城要簡單不少”
“那要如何遮住他們的視線”
“呵呵”
獵驕靡笑了“秦軍之前的做法,給了我思路,我們可以像他們點燃烽火臺一樣,制造濃煙”
“您是說牛糞和濕草”稽粥眼睛大亮。
獵驕靡笑而不語,隨即調轉馬頭,直奔身后的匈奴大營。
只見高坡之下,連綿數里的白色帳篷,一眼望不到邊際,無數匈奴騎兵在帳篷周圍奔騰,揚起一陣陣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