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些話,趙昊一陣無語,跟官場上這幫狗東西打交道真是費勁,說話從來都是有話不直說,全靠打啞謎。
如今趙郡尉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想借機敲打下某些墻頭草都難辦。
畢竟他不可能殺光這里的所有人,得殺一批,拉攏一批,作為臨時過度。
某些墻頭草很有必要。
想了想,趙昊還是決定主動出擊,便開口打斷了趙郡尉“既然趙郡尉在流民中有內線,為何不提前預警,還讓這些流民成了氣候,造成今天這種情況”
眾臣聞言,目光頓時集中在趙昊身上。
像看傻子一樣。
這不廢話嗎本就是為你設的局,怎么可能提前通知你
趙郡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大王明察,暴亂事發突然,再加上當晚大雨傾盆,末將內線根本來不及預警”
“那三川郡還有多少兵馬”
“回大王,三川郡兵馬并沒有多少,且大部分都下鄉征發傜役了”
“這么說,洛陽縣也守不了多久”
趙昊皺眉“你們敢騙本王”
“這”
趙郡尉語塞。
眾臣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這狗日的秦王昊怎么回事兒,不是說很厲害嗎怎么這么怕死
“這不是有大王在嗎,有大王坐鎮洛陽縣,我們自然有信心守住洛陽縣”
說著,趙郡尉指著那三位身穿華服的商賈道“這位是申家家住,申不宜,這位是公仲家家主,公仲南,這位是暴家家主,暴羊孫。”
“三川郡三大糧商便是他們三家。”
“草民見過大王”
申不宜三人聞言,紛紛起身朝趙昊行禮。
趙昊點頭示意了一下,又看向趙郡尉。
卻聽趙郡尉接著道“有他們三家糧商支持,洛陽縣可守數月,足以等到朝廷援軍。”
“哦,你們多收的糧食就是交給他們保管的吧”趙昊故作恍然的點了點頭。
“”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難堪,心說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隨后看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趙郡尉,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要不要現在就做掉他
趙郡尉抬手示意三人稍安勿躁,隨后笑呵呵地道“這些都是郡守的先見之明,吾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不過,看今日這情況,郡守似乎也沒有做錯,否則我們連守城的糧食都沒有”
說完這話,又好奇的詢問趙昊“敢問大王,郡守如今何在”
“之前本王不是告訴周倉吏了嗎郡守吃火鍋咬斷了舌頭,在郡府休養,朝廷會選任新的郡守,伱們不知道”
趙昊有些好笑的反問趙郡尉。
眾臣心頭一震,不由齊齊看向周倉吏。
周倉吏滿臉茫然,心說自己什么時候聽到這消息的
還有,朝廷會選任新的郡守,這是真的嗎從哪里選任有范圍嗎
似乎是看穿了眾臣心中的好奇,趙昊又笑道“本王覺得三川郡的諸位,盡忠職守,非常適合繼續領導三川郡,所以這三川郡的郡守,自然要從諸位當中選任。”
此言一出,眾臣不由頭皮發麻。
趙郡尉臉色一沉,暗道不妙,連忙扭頭看向孫縣令。
他覺得是時候先發制人了,否則經趙昊這么一折騰,很有可能會有人倒戈。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