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將閭的夫人看了眼公子將閭,后者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下去,而后皺著眉頭道“你待如何”
“不是,我就想不通,三兄這是怎么了大權在握就翻臉不認人了他也不想想,他手中的權力是誰給的”
公子將閭笑道;“九弟一定是又聽了什么傳言了吧三兄協助丞相處理政事,好像也沒什么吧”
“哼若是一心為國,處理政事又何妨”
公子良冷哼一聲,道“六兄想想,李斯與趙高胡亥的關系他們可是逼死長兄,弄垮蒙家的罪魁禍首再說我們,沒有昊弟鼎力支持,我們能有今天三兄還有什么不滿足呢可他偏偏跟李斯勾搭到一起了”
“我看他就是原形畢露,想爭那個位置”
“不會吧,以前沒聽說三兄有這種想法呀”
公子將閭有些不解的道。
“糊涂”
公子良恨鐵不成鋼地道“如此蠅營狗茍之事,他會對你我說我看他就是利用昊弟對他的信任,想踩著昊弟上位現在胡亥被匈奴俘虜了,生死未料,他與李斯打得火熱,這不是擺明了繼胡亥之后,成為大秦新的太子嗎”
公子將閭依舊有些不解的道“就算胡亥死了,也輪不到他當太子吧,昊弟才是最有資格的那個呀”
正說著,公子榮祿就冒雨沖了進來,他一進門,也不看兩人的臉色,就自顧自的抱怨道;“這么大的雨還讓我過來,什么天大的事不能雨晴了再說嗎還好昊弟安排的府邸近,否則我才懶得來”
公子良從牙縫中擠出一絲冷笑道“也幸虧你還記得昊弟的好,不像某些人,忘恩負義”
“九兄這是怎么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公子榮祿一頭霧水,不由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準備拿起桌上熱騰騰的姜湯,喝一口驅驅寒。
“放下問你自己,裝什么糊涂”
公子良一拍桌子,大聲呵斥。
公子將閭連忙當起了和事佬,寬慰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動怒”
說著,自己拿起桌上的姜湯,遞給公子將閭道“十二弟,你淋了雨,先喝碗姜湯,別生病了”
公子榮祿聞言,沒有搭理公子將閭,而是愣神的看著公子良,心里也升起了一絲火氣,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君侯,還能這樣被呵斥可嘴里卻冷聲道“九兄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哼你近來是不是跟三兄走得很近”
“三兄是咱們兄弟,走得近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昊弟離開咸陽之前,也讓咱們一起合作,徹查六國余孽,肅清關內的叛亂,于公于私,咱們都應該經常交流”
看著公子榮祿若無其事的樣子,公子良干脆將事情點破道“呵,你是真當我傻么三兄除了你,還跟我們誰交流了是六兄,還是我一起合作可笑我看你跟三兄怕是在密謀見不得人的事吧”
公子榮祿暗暗吃驚,但還是鎮定下情緒,平靜如常地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覺得我跟三兄在密謀見不得人的事,你有證據嗎別不知道在哪里聽了些謠言,就損害咱們兄弟的感情”
“你放屁”
公子良拍案而起,怒斥公子榮祿道“是我損害咱們兄弟的感情嗎安全局的人,有多少人換成了三兄的人,還有朝中大臣,有多少人成了三兄府邸的常客
就連針對六國余孽的行動,都成了你四處敲詐勒索的由頭,你還跟我裝糊涂為兄看你是活膩了,是不是要昊弟回來,讓你們也嘗一嘗鼠刑的滋味”
“這”
公子榮祿聽到鼠刑,瞬間想起了嬴成蟜死之前的慘狀,不由頭皮發麻。
但是,他依舊沒有說出他跟公子高的秘密。
“今夜過后,我便會將那些錢交給國庫,也好讓朝廷在六國余孽作亂中少些損失。至于什么敲詐勒索,九兄有些言過其實了,這些錢本來就是他們的不義之財,我只是代朝廷保管而已。”
公子良聽到公子榮祿沒臉沒皮的話,臉色黑成了鍋底道“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們到底想干嘛”
“有些事,讓我說,我也說不明白,九兄若有什么疑問,不妨直接問三兄”
話音落下,公子榮祿又看了眼公子將閭,道“六兄,三兄的情況,你應該最清楚,多的我就不說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