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攻城而來”
上谷郡郡守詫異道“那是為何而來該不會是議和吧”
“哎,想那么多干嘛,直接問便是”
一旁的閻樂滿不在乎的丟下一句,然后站到城頭,朗聲高喊“喂有沒有聽得懂秦語的,站出來回話”
此言一出,匈奴人群中一陣騷動,片刻,一名身穿秦軍盔甲,頭戴匈奴裘冒的將領策馬走了出來。
閻樂眉頭一皺,當即退到趙高身邊,低聲道“岳父,此人好像是中原人,看行頭,應該是趙盤”
“哼叛國賊將,無恥之徒”
趙高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對閻樂道“你問問他,圍而不攻,所圖為何”
“諾。”
閻樂應諾一聲,再次站到城頭,朗聲高喊“敢問下方主將,可是趙盤”
“正是”
“敢問將軍,何故圍而不攻”
“怎么,你們還盼著本將攻城”趙盤有些好笑的反問。
閻樂一陣尷尬,不由扭頭看向趙高。
趙高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說正事兒”
“哦哦”
閻樂訕訕點頭,隨即再次高喊“攻不攻城,是你的自由,我們并不怕你,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斬太子,你們抓了我們太子,還不快交出來”
“呵呵呵”
趙盤一陣輕笑,心說這家伙還挺上道的,也不跟閻樂廢話,直接讓人將胡亥的囚車押了上來。
原本還因為跟章邯分開,擔驚受怕的胡亥,此時看到城樓上的閻樂,不禁失聲吶喊“閻衛率是我,我在這里”
“太子”
閻樂聽到胡亥的聲音,微微一愣,瞬間戲精附體,連忙俯身看去,滿臉大喜“太子是太子”
說完,迅速消失在城頭。
隔了片刻,城頭同時露出四道人影。
胡亥第一眼就看到了趙高,不禁淚如雨下“郎中令郎中令快救我”
“快快打開城門救太子”
趙高看到胡亥,也瞬間戲精附體,激動得連忙朝身旁的郡尉下令。
郡尉一臉糾結,不由扭頭看向一旁的郡守。
趙盤的如意算盤很簡單,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想兵不下血刃的拿下郡城。
反正秦國太子在趙盤手中,不用白不用。
這一招不可謂不歹毒。
要知道,像郡城這樣的大城,別說趙盤手中的這幾千殘兵敗將,就是上萬匈奴大軍,都不一定能攻下此城。
倒不是說郡城的兵馬有很多,而是郡城的城墻,防御設施,在秦國一郡是最穩固的存在,除了咸陽都城,就屬郡城易守難攻。
沒有幾萬大軍,基本很難攻破一座郡城。
但是,秦國太子在城門前,秦國官吏和將士,會眼睜睜的看著他不救,或者不聽他的命令嗎
要知道,秦國以法治國,秦國太子雖然不是皇帝,但也是帝國儲君,儲君的命令,在皇帝不在的情況下,其實就相當于皇帝的命令。
如果不執行此命令,以后的處境肯定會相當的艱難,要是這位太子回咸陽登基稱帝,豈不是要背上一個抗命不尊的罪名
正是抓住了這種心里,趙盤才會帶著胡亥來上谷郡郡城叫門,打算利用胡亥,占據上谷郡郡城。
眼見城樓上的秦軍遲遲不動,趙盤當即命令匈奴士兵將倒架在胡亥的脖子上。
胡亥臉色大變,急得滿頭大汗,聲嘶力竭的吶喊
“你們還在猶豫什么你們要害死本太子嗎本太子現在命令你們快開門快開門啊”
“這”
聽到胡亥的吶喊,城樓上的將士面面相覷。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堂堂大秦太子,骨頭竟然這么軟
不是說先帝的兒子都很了不起嗎怎么這么沒有咱們老秦人的血性,他到底是真的太子,還是假的太子
就在城樓上的將士懷疑胡亥身份的時候,趙高滿臉怒容的呵斥上谷郡郡守“你還在猶豫什么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太子在匈奴手中,見死不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