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海軍正在南面虎視眈眈薩爾干城沒錯,但薩爾干城南面的海域那么大,逃難的人又那么多,又怎么可能這么湊巧就被抓住了呢?
沙比托相信,自己暗中籌劃的逃跑路線,絕對沒有錯。
因為誰都想不到。
只要在海上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到時候再去南部總督府,一切都沒問題了。
想到這里,沙比托看了眼車廂里的阿提克,又忍不住蹦出兩個字:“蠢貨!”
若不是你當初的貪婪,我也不會陷入今日這種局面。
幸虧我沙比托機智,否則咱們都的死。
與此同時。
薩爾干城的地下水牢中。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折磨,本就不多的海客水手,又死了不少。
如今,當初足有兩千多人的水手,現在只剩下不到八百人。
此時,水牢中。
一群人正在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慘叫連連。
而其他外圍的人,則想要擠進去,補上兩腳,可惜,怎么也擠不進去。
“可惡!”
“該死!”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無比的憤怒。
不多時,慘叫聲越來越小,緊接著徹底消失。
這個時候,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擠出人群,來到一直坐在旁邊漠視這一切發生的田安面前。
“田兄,那老頭不經打,還沒怎么用力,他就死了!”說話的這個黝黑男子叫方恩。
是這次出海商隊首領方口的養子。
田安聞言,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剛才被圍毆的人,正是商隊首領方口。
他與方恩有著滅門之仇。
之前田安不允許方恩對他復仇,是因為薩爾干城的人很看中他,想要用他當作人質,向大秦的人求和。
方口能出海做生意,自然不是傻子。
他之前被阿提克單獨安排的時候,肯定跟對方交換了什么條件,這才會被優待。
可惜,這家伙還不知足,竟然跑來勸說他們,當薩爾干城的人質,主動與秦軍解釋,希望秦軍繞過薩爾干城。
聽到這話,田安二話不說,直接就反了。
這才有如今的一幕。
可是,殺死了方口,還有逃跑的方正,自己這些人又是方家雇傭的水手。
這種弒主的事傳出去,對自己這些人,并不是好事。
而且秦軍已經打來了,說明那位無所不能的太子昊,已經派人來解救他們了。
在這種情況下,殺了雇主,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畢竟他除了是方家雇傭的水手,還是六國余孽。
“算了,殺都殺了,想那么多干嘛!”
田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一腳將方口的尸體踢到一邊:“兄弟們,你們應該聽到炮火聲了,這是我大秦獨有的戰爭方式,雖然相隔萬里,但我大秦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秦人!”
“可是現在,我們不能去跟秦軍匯合,我們要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守住我們秦人的尊嚴!”
“那些欺負過我們的薩爾干城人,應該已經開始逃竄了,我們絕不能讓他們逃走!”
說到這里,目光掃過一張張堅毅的臉,握起拳頭道;“我們要告訴他們,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