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別過頭,冷哼一聲:“小海是我師弟,我樂意照顧。黃毛?擱前幾天我都不認識他是誰!你陳書愿意當大佬是你的事情,我不反對。可不能硬是拿了我的東西去充大頭,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陳書有些尷尬,訕訕道:“有理有理,是我的不對。誒,早上找你拿煙茶的時候,我看你情緒也挺穩定的,沒怎么反對”
說到后邊,陳書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他自己也覺得理虧。
“我那是以為你拿去給自己用!”陳川狠狠地一跺腳,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陳書秒認慫,再不給自己找理由了:“川哥,我錯了。以后再不敢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馬”
陳川別過頭,冷哼一聲,不過這哼氣的聲音是往上走的聲調,顯然是接受了陳書的認錯。
陳書見機,知道自己的老同學接受了他的道歉,這事也就這么過了。
他隨即揮了揮手,打散擠成一堆的煙霧,打趣道:“怎么,倆條煙一個餅的,就讓咱們橫掃東海夜場,引得無數美女尖叫的陳公子心疼了?”
“心疼!太tm心疼了!”陳川順坡下驢,同樣開起了玩笑。
他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皺眉彎身,夸張道:“我的哥哥,你送出去的這些煙茶可是我接下來半年的配額!你也知道,我煙癮大,遞煙的癮也大。這接下來的半年可怎么活啊!”
“嗚嗚嗚嗚”
說到后邊,陳川捏著蘭花指擱在自己眼邊,作淚眼婆娑狀。
那嗯嗯的哭聲,還真有點肝腸寸斷的感覺。
此時,一名當地女警經過走廊,瞪大了眼睛瞧著這邊,那程度,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去了,眼神中俱是世界末日的景象。
“咳咳。”陳公子終究抵不住異性的目光,直起身來,咳嗽幾聲,只等那女警離開視線,又開始了抱怨,“你也知道我家老頭管得多嚴,這半年的配額用完了,以后該怎么辦喲。”
說著,又準備嗚嗚起來。
“兩條?半年的配額?”陳書先是一愣,隨即失笑道,“得了,回東州以后我給你準備十條華子。要是還不夠,我把你接下來一年的配額都給包圓了。”
“那還差不多。”陳川終于收起玩笑的表情,可憐兮兮道,“說定了哦。”
陳書點頭,然后表情認真道:“陳川,謝謝你。”
“這……其實……哎,就也那樣吧。”
前邊一直口若懸河的陳公子一下咽了口,面對老同學的真誠道謝,竟有些手足無措。
陳書大踏步離開。
陳川將煙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回頭看了眼已經沒了影子的和成鋒,嘴上叨擾著“誒,是真的半年配額喲”、“可這話又不能真和他提”、“便宜那小子了”。
然后狠狠跺了跺腳。跟著跑了出去。噔噔噔的踏步聲音很是沉重和快速,顯然這家伙還是有些生氣的。
不過他的嘴角,是上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