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錢財多一點,可能會被人諷刺庸俗,但是多很多呢?多到是諷刺的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
比如地位高一點,可能會被人嘲笑做作,但是高很多呢?高到是嘲笑的人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比如能力強一點,可能會被人質疑運氣,但是強很多呢?強到質疑的人自己都清楚這是一種巨大的差距。
量變是會引起質變的。
陳書走近,客氣一番后,滿飲了一杯。
兩人先是簡短總結和回憶了本次案件,然后陳書湊近了低聲道:“和大,黃毛這家伙當兵出來,溝通能力不怎么行,以后在單位里還得你多擔待。”
和成鋒聽完,哈哈一笑,指著邊上正和省廳專家聊著天的法醫老唐說道:“這家伙說他那缺人,把人給要過去了,以后還得我們找他罩著呢。”
知道老唐已經出手了,陳書倒是松了一口氣。
老唐和黃毛雖然年齡差距不小,不過作為都是從軍隊轉業過來的人,想必會有更多的話語。
特別還是法醫崗,這種技術人員在基層公安里,那真的是橫著走的存在,一般領導指不定還得哄著他們干活。
“哈哈,還得領導罩著,還得領導罩著。”
陳書笑著舉杯,正準備與對方再走一趟時,不想卻被和成鋒給攔下了。
陳書疑惑的看了過去,見對方笑吟吟的樣子。
和成鋒狡黠一笑,坦率的反問道:“陳警官,你這是怕我們欺負小黃嗎?”
陳書連連擺手:“怎么會呢?”
和成鋒自顧喝了一口,搖頭道:“陳警官,你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我原本還以為自此多了一位東海的好兄弟呢。”
話都擱這份上了,陳書還是沒吭聲,呵呵笑著,然后陪著喝了半杯。
和成鋒聳了聳肩,自嘲道:“我知道,你們這是在怪我。怪我們把命案這種影響重大的案子丟給小黃,畢竟他才剛來沒多久,本不該擔著。”
你知道就好。
陳書心里還真這么想著,不過表面上詞嚴義正道:“咱們既然踏入了警察這個行當,就沒有輕松的。小黃雖然經驗不足,但這也是一個鍛煉的機會,能將這么重要的案子交給他,也說明領導對他的重視和栽培。”
“重視個屁!栽培個鬼!”知道對方的客氣,已經灌下不少酒的和成鋒出口成臟。
“當然了,這案子起先我們也看走了眼,以為是自殺。”他聳了聳肩,繼續坦誠道,“不瞞你說,在我們這,命案真算不了什么。嗯嗯,也不是說不重要,就是相對而言,沒那么重要。”
陳書一愣,沒想到竟會聽到這樣的解釋,話說人命關天,可是自古幾千年來就傳下來的傳統。
像他們東海,只要發現一具涉嫌命案的尸體,別說刑偵這條線的領導了,就是分管副局長,值班局領導,乃至局里的老一,都得關心再關心,關懷再關懷。
怎么可能,沒那么重要?
這可是命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