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看不懂,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一笑,跟丁凌匯報了工作后,轉身出門了。
一段時間后。
yoyo下班,跟沈紅同路。
兩人肩并肩,交頭接耳:
‘yoyo,你睡服了老板了?’
“還沒。”
“我真是服了。過去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原地踏步。”
‘我已經很努力了啊。’
“是是是。很努力做一個小添豿。”
沈紅翻白眼:
“我就問你一下。你會喜歡一個添豿嗎?”
“……什么意思。”
‘你要直接點啊。總是一味的添,時間久了,對方也會厭煩的。’
“……”
yoyo很委屈,‘我已經很主動了。’
‘你那叫什么主動。跟丫鬟似的。’
沈紅無力吐槽,‘放在古代,你就是個女仆。哪里像個正妻?你要表現出正妻該有的樣子。’
‘沈紅姐,你好懂,教教我。’
yoyo立刻抱住了沈紅。
‘好。我跟你說啊……’
……
肖瀚下班回家。
聽妻子沈紅吐槽yoyo的事情。
不由的神情微怔,無意識的問道:
“yoyo現在都是大明星了還這么添丁凌啊?真的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沈紅也沒多想,只是警告肖瀚,‘這事別跟外面的人說。yoyo現在是我鐵閨蜜。好朋友!’
‘行了。我知道了。’
肖瀚郁郁的回了句。
他還是忘不了那個讓他心動的女神yoyo。
尤其是yoyo越成功,越輝煌。他對她越心動、越喜歡。
她在他心里地位越來越高,如今,已經跟女神差不多了。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但就是如此女神,竟然對丁凌那般卑躬屈膝,跟個女仆似的。
他三觀盡碎。
一顆心砰砰砰聲中,碎裂成了八瓣,他有些不服氣,‘yoyo那么女神,我才不信丁凌面對yoyo的主動追求,能忍住幾個月!’
‘事實就是這樣。’
‘哼哼。簡直不可思議。要么丁凌是個偽娘,要么是個胎監。總之但凡是個真正的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幾個月。’
‘你說啥呢!’
沈紅怒了,直接把手中的抹布朝著肖瀚臉上砸了過去,‘不準侮辱我偶像!’
肖瀚被砸了個正著,他一呆,繼而差點吐了,因為這是擦臟地板的抹布,他也怒了,‘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你侮辱我偶像,你活該!’
‘我去~~你這瘋婆娘。你現在眼里只有老板,沒有老公了是吧?好啊你,我看你現在簡直不可理喻!是欠收拾了!’
‘怎么。你想打我?來啊。’
沈紅也是氣急,‘我們老板給我發工資,而且為人體貼、溫柔、紳士,又全能!非常逆天的一個年輕人。被無數人喜歡、崇拜。你竟然說他不是男人,你信不信,你這話但凡被丁氏集團的人聽到了。你會被打死知不知道?’
她越說越怒,‘我現在只是給你扔抹布,你這話傳出去了,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可能會被扔刀子知不知道?肖瀚,你可長點心吧。年紀一大把了。越活越回去了。’
‘你說啥?你剛剛說我啥?你你有種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