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之輩魏征心里吐槽一句,隨即也不再在意。
貞觀臣子也多是比較驚訝,畢竟陛下如今還是龍精虎猛,驟然提起陪葬云云,便忍不住讓人多看兩眼罷了。
更為關心的還是這祭侄文稿的遭遇。
魏征皺眉,直覺得這后輩看來亦有自己的難處
“看來即便過千年,寡廉鮮恥之輩亦不少也。”
“此顏公稿,文有悲憤,字字泣血,以此媚奴,數典而忘其祖。”
“夷州”李靖坐的位置離地圖頗近,伸手便能觸碰到
“陛下欲揚海軍,當取夷州珠崖。”
后世地圖之精確,匪夷所思,故而李靖依其而算,從泉州至夷州不過四百里遠。
侯君集跟上老將軍的想法,接著道
“且從這夷州往東北,海上每隔二三百里便有島嶼,或可為中繼,而趨倭奴國。”
李靖捋捋胡子感覺這思考的有點遠,但亦不失為一個方向。
從去歲新設海政起,各州便有張貼告示便尋造船大匠欲圖海船,明州與登州萊州等地也有了新的調命。
至去歲冬,將作監的中校署增設一位中校令,下轄二丞十監作,掌供海師諸事。
杜如晦對這些清楚的很,同樣點頭
“海師今歲新設,用取夷州,恰如其分。”
對于祭侄文稿,張飛的感嘆簡簡單單
“這后世,寫字還怪好看。”
“俺有空也要練書法。”
糜竺笑道
“這歷代書法之變,看來亦暗含科學之道。”
“造紙之術愈好,紙價愈低,識文寫字之人方有余裕精研書體。”
張松對此感慨頗深,拿起面前的一疊紙用手指撥了一下,感受著手感道
“若非主公入益州,我等何從得知好紙之便利恐還為竹木簡牘之累。”
雖然早就知道京城有一位寫字很好看的大家蔡邕,但對于絕大多數只能用用得起簡牘,咬咬牙才能用得起絹的人來說,買不暈墨的左伯紙練書法多多少少有點奢侈了。
糜竺笑瞇瞇
“紙乃佐世之物,能興文,能利民,能開民智,能造社稷,亦能滅敵討賊,后世之贊譽,名副其實。”
早就對紙的前景有所預判的孔明徐徐出了一口氣
“這唐有顏真卿,何其幸也。”
劉備搖頭,看著孔明真誠道
“百年遺澤,顏真卿乃唐應得之人。”
“吾逢亂世,遇孔明方可嘆,何其幸也”
兩只手握在了一起,孔明暢快一笑
“主公何必自謙”
“亂世梟杰何其多也,存仁德察民心者,何其少也”
劉備拍拍孔明的手背,感慨道
“此乃備立身之本,亦乃后輩偏愛之本,不敢忘也。”
法正在一邊笑道
“如今既有良紙,亦有裝裱技法,軍師當為后輩多留真跡。”
孔明笑著一攤手
“此前通光幕送后輩真跡,后輩不信罷了。”
并道“書體非亮所長也。”
“與之相較,不如為后世開科學之途,此乃足用萬世之良方,勝亮真跡千萬倍。”
“若是有生之年再能復西域,除倭患,則亮此生無憾矣。”
法正有點羨慕,自己還在為漢中之功沾沾自喜呢,人家已經在考慮
搖搖頭,法正決心不管其他了。
為今之計,先保證不早死,然后復漢室之基,再去爭后世之名。
不過隨即法正想起來一件事,道
“軍師,歸成都前,龐軍師在漢中收了個弟子,名喚姜維。”
孔明的笑容凝滯下來
“啊叫什么名字”
安史之亂中,本是回京述職的封常清被卷了進去,潼關被斬。
而被他鎮守的安西,則是留下了他的功績與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