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睜眼看著張飛。
張飛也瞪視著閻行。
最終,張飛開口
“俺知道你叫閻行了。”
“若是無事,休要在此聒噪。”
“張飛”
閻行一時間有點暴怒
“汝領兵犯境,反倒好顏詰問我等”
“今日有二事,本將須要問個明白。”
閻行以槊指漢中軍,挾怒喝問
“其一,朝廷天使何在還不速速交還”
“其二,為何無故興兵犯境”
張飛皺了皺眉,但想起來龐軍師說的此行以談為主,以戰為輔。
于是盡量摒棄了怒意,仔細回想了下反問道
“什么天使”
“休要裝傻”
閻行不耐煩的一掃長槊
“便是被那馬超小兒擄走的天使,據本將所知被其送到了漢中。”
“殺了。”
張飛面不改色道
“此人私冒天使,已明正典刑,你要不嫌棄的話,俺下次給你把頭顱帶來。”
“是想把玩盛酒,還是想埋了守孝三年,隨伱。”
“張飛”閻行更加憤怒兩腿不自覺使力,胯下馬匹焦躁不安,不自覺往前踩了兩步。
“擅殺天使,汝”
張飛眼中精光一閃,手中捏著槊尾,俯身往前疾沖。
同時扭腰,使得捏著槊尾的右手發力。
拖在身后的長槊平地而起,畫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半圓,槊尖的小刃直接嵌入馬頭中。
良駒疼得發狂,亂蹦踩踏,驚得馬背上的閻行當場跳下,然后想也不想,執槊就朝著張飛殺了過來。
想不到赤手空拳的張飛獰笑一聲,欺身而進,伸手就朝著閻行抓來。
閻行此時才明白犯蠢,應當棄槊換刀的,但慌亂間顧不得,只能松槊伸手迎向張飛的手掌。
兩人生得同樣人高馬大,而且閻行對自己的力量有充足的自信
就那頗多贊譽的馬超小兒,比力氣也走不過自己三個回合。
但很快閻行就發現自己想岔了,一股巨力狠狠鉗住了自己手腕,并向下帶去。
讓他不由自主單膝跪下,這讓他羞憤欲死。
但借著跪下的單膝的支撐,反而抵住了這股巨力,從而似乎有機會扳回一城。
但很快,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從一側擺來印在臉上,讓這個想法化作泡影。
整個世界似乎都顛倒晃動了起來,而等閻行重新恢復知覺,看到的便是居高臨下的張飛,以及踏在自己胸口的單腳。
腳尖略微發力下壓,讓閻行雙目圓睜,然后張飛一聲炸雷似的爆喝
“誰敢動”
于是閻行帶來的騎士只能止步。
冷哼一聲,張飛先是夸贊了一聲
“倒是有幾分力氣,還不錯。”
“但,吾乃漢中太守,大漢中堅將軍張翼德”
“彼輩官居何處,軍銜幾何,竟敢如此與本將軍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