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年稱長孫無忌謀反流徙黔州逼令長孫無忌自縊”。
如今長安七月初,屬正熱之時,但長孫無忌卻感覺手腳冰涼。
前些日他還借著由頭入宮,見了見妹妹,跟承乾簡短敘了敘話,遠遠看了那“武太后”一眼。
最后還抱了抱李治這個外甥,還用錦袍袖子給李治擦了鼻涕。
結果,被逼令自縊
長孫無忌頓時涕泗橫流,比前些日給李治擦的還要多幾分
“大家,臣怎會謀反”
眾人心里默默點頭對啊,長孫氏吃飽了撐的謀反
然后眾人目光往旁邊一撇,看到了臉上正漸漸煥發神采,興致盎然的侯君集
嗯這謀反倒也不是沒可能。
被拉起來的長孫無忌,此時反而抱著李世民不撒手了。
或許是有了對比,李世民怒火反而消退了幾分。
看著袖子上沾的鼻涕,李世民堅決且不動聲色抽了抽手,嗯,沒抽動。
于是只能無奈敷衍道
“輔機說得對,其中必有隱情。”
嘴上答應的滿滿,心里卻覺得,起復長孫無忌之事看來還是得思量一下。
最少,也要搞清楚這對舅甥的具體恩怨之后再做決斷。
反正現在朝堂中樞也不缺人不是
至于王文度那是真的沒人在意了。
李世民親口連番安慰后,長孫無忌依依不舍的又蹭了一點鼻涕后才心滿意足的放開袖子,退回原位。
而侯君集,在眾人眼角余光的瞥視之下,悄無聲息的挪到了長孫無忌旁邊。
“齊國公謀反定是子虛烏有”
侯君集語氣真摯。
而長孫無忌聽到謀反兩字,又看了看侯君集。
依稀間能從其眉宇間看出七分期待,以及三分拼命壓抑的幸災樂禍。
心中呵了一聲,搖了搖頭若非陛下嚴令要守秘
長孫無忌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成都府衙。
劉巴親自尋隙跑了一趟廚房,帶回來了半罐烘干脫皮的地豆花生。
一群人干脆靠攏了坐下,桌上放著地豆,旁邊烹著熱茶。
張飛捏起兩粒嚼了嚼,一臉嘆服
“這些事兒,是我等不花錢就能聽的”
法正也笑吟吟贊同道
“是極,此種秘辛,若是在茶肆聽人說,至少也須五大碗茶。”
劉備的表情也不正經了起來
“那這武后稱帝是這李治贊同的還是”
劉備的食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那個意思大伙都懂。
孔明也捏了一顆地豆,還真認真思考了下,最終搖搖頭
“觀后世之態度,這高宗不似庸人。”
說罷將這地豆丟入口中,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潛在意思倒是也很明顯了,這李治或許會為了這武氏冒大不韙廢后。
但推其為女帝那是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在刨李唐的根,再為其不顧生死應當也不至于如此。
不過張飛倒是搖頭晃腦道
“這李唐,倒是讓俺想起來了曹賊一家。”
孔明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