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形容高宗和袁紹在軍略上是有一點相似性的大順風的時候好謀無斷,打逆風仗的時候堪稱英主表率。
面對劉仁軌的求援高宗毫不猶豫答應,甚至沒有按唐朝慣例從江淮征募水軍,而是直接急令山東就近征調七千健卒,發戰艦一百七十余艘,由孫仁師帶領支援劉仁軌。
而在同時,劉仁軌對百濟的預判一一應驗
鬼室福信想擁兵自立,于是干掉了一心復國的道琛,扶余豐璋不甘大權旁落,便搶先下手以謀反之名誅滅了鬼室福信。
上層的腥風血雨也讓中層將領們心灰意冷,于是黑齒常之、沙吒相如等百濟將領重新投了唐軍,幫助劉仁軌剿滅“百濟叛軍”。
這種情況下扶余豐璋只能給倭國軍叫爹再不支援我就死給你們看
倭國說兄弟你別急,我陸軍無敵,看我從地面殺穿新羅,包抄唐軍后路
說白了還是倭寇本性犯了,當時新羅已經完成了經濟改革,堪稱是東北亞的貿易中心,倭軍選擇進軍新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貴族們垂涎新羅的財富,上岸之后猶如狗入包子鋪,流連了五個月之久。
直到劉仁軌打到了百濟復國軍的臨時首都周留城下,眼看著再不支援說不過去了,號稱要從陸地打穿新羅的倭軍才突然想起來
哦,我們有船的啊。
663年八月,倭軍重新集結三萬七千人,駕千余艘戰船,揮師北上支援扶余豐璋。
劉仁軌洞若觀火,令劉仁愿和孫仁師領陸軍圍攻周留城釣魚,引誘倭國救援。
自己則親率水師駐守白江口準備以倭喂魚,萬事俱備就等鬼子來拜壽了。
中日兩國在歷史上的第一次交手就此打響。
成都府衙里的眾人大開眼界。
“頗多戰亂。”劉備皺眉評價。
“頗多戰功。”張飛挑眉評價。
“頗多無智。”龐統揚眉評價。
孔明看看這三人,搖著羽扇哈哈大笑
“如今看來,開疆擴土僅有二難,一在后勤,一在鎮撫。”
“余不才,略懂此道。”
其他人聞言,在心里一起撇嘴
汝若略懂,吾等皆為無慧也
龐統盯著孔明,一時間倒是有點患得患失了起來。
若論州郡之間縱橫,因勢利導奪人心以全計,他自認并不差。
但要放眼天下帷幄,運籌總覽定民心以興治,孔明更勝一籌。
就如他和翼德能奇破陽平關,速定漢中,發揮舉足輕重作用的是孔明的流馬以及攻城器械。
荊襄戰場云長元直速戰速勝,巨舟揚威,其中最大干系依然還是工學軍械。
一眼似乎看不到孔明的功績,但細細數來,處處皆有孔明之功。
因而一時間龐統心中警醒之意更甚若是自滿于眼前,必被孔明拋遠
面對龐統的眼神,孔明笑笑寬慰,然后仰頭看著光幕若有所思
“這高宗頗類袁本初”
這時候孔明也感慨后世后輩的想法,毫不相干的兩人竟也能拉扯到一起,但猛然一看竟還頗有道理。
張飛也看懂了后世的意思,摸著下巴道
“出軍愈多反而愈弱這不就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