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打算遵循此前之想法,將弟弟拉入將作監來給自己幫忙,因此首先便是要
咦怎么拽不動
閻立德本打算拽著弟弟去將作監看看,描繪一番將作監的遠大前景。
但沒想到的是,閻立本宛如腳下生根一般拉不動。
無視了兄長疑惑的眼神,閻立本抬起頭拱手道
“臣擅工筆,若是陛下欲與兩位國公商議軍略,請容臣旁聽,以工筆繪陛下臧否地方之詳略。”
閻立德有點驚訝,自己這個弟弟此前有多抗拒為皇家繪畫他是記得的,后來雖然有過改善,但亦遠不如如今這般殷勤。
李世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閻立本,點點頭道
“善。”
于是閻立德只能帶著疑惑獨自離開。
李世民也不去管閻立本,拉過來地圖,沉吟了一下開門見山道
“前日涼州急報,吐谷渾獠寇侵鄯州,臨湟水徘徊。”
李靖捋了捋胡子,他如今是兵部尚書,這份軍報自然也是經手了的,對其中內容非常清楚。
鄯州可謂是吐谷渾的門戶所在了,因此設有鄯城和湟水城,均有駐軍,就是為了防備吐谷渾。
鄯州若陷,則賊寇能長驅直入,既可北上侵襲涼州,又能向東擾略隴右,可謂大患。
而涼州都督李大亮,就是陛下嵌在隴右的一顆釘子,既可靠又善戰,雖無赫赫之功但戰陣無失,又善經略,故而掌涼州最為合適不過。
此次鄯州的吐谷渾之危也是李大亮從涼州點兵前往解開。
不過這么說來李靖想起來在頡利還沒抓來時,李大亮就被任西北道安撫大使,看來那時雖無后世提點,但陛下的眼光已經自然而然落在了吐谷渾身上。
這些內容在李靖腦海里重新過了一遍,因此也自動忽視了陛下中間的慷慨陳詞,但最后一句話聽得清楚
“故而,朕意已決,著令藥師為青海道行軍大總管,督掌討滅吐谷渾諸事。”
于是李靖拱拱手
“定不負陛下所托。”
此時并非朝堂,屬于私下間的提前通氣,故而也用不上大禮參拜,再說李世民也不需要這些。
就如東突厥之戰,再多的溢美之詞,都比不上活生生被抓到面前的頡利。
而且在副手和其他行軍總管的人選上,李靖多半還要和李世民再商討兩次,等這些人選最終確定之后便會在朝會上宣布。
而往往朝會上宣布就意味著整場戰事的正式啟動,一如滅東突厥時的流程一般,李靖對此早已不陌生。
唯一可能不太一樣的是,按此時習慣來說,李靖的這個行軍大總管應該稱西海道才是,但或許是后世念了太多次,如今成了青海道。
隨后李靖便以青海道負責人的身份,與李世民詳細探討了糧草調撥,與此戰初步想法事宜。
而在說到對吐谷渾的另一個出軍方向時,李世民低聲道
“臨洮羌人不可信。”
從隴右方向進攻吐谷渾有兩條路,若說鄯州是正門的話,那臨洮就稱得上側門。
由成紀也就是天水,由此向西一直走就是臨洮,這里遍布羌人,繼續向西便約兩百多里地,便是烏海,也就是后世所說的蘇定方的成名地,薛仁貴的傷心地。
烏海往北不過七八十里地便是青海湖,也就是吐谷渾腹地所在。
但從此處過就難免與羌人打交道,李世積覺得不妨征羌人同擊吐谷渾,而且還能兼為向導。
對此李靖不置可否,李世民則是徹底否定了這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