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嶷大喜,當即便是一禮
“既如此,勞煩沙兄弟了”
沙摩柯謙遜的擺擺手道
“同為玄德公麾下何須如此都是”
沙摩柯輕嘆一聲一字一句道“皆為大漢。”
而視線往北,張嶷和沙摩柯猜的并不錯,如今江陵的攻伐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對呂蒙來說,大軍圍江陵最終不克而還的這個結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從江東城西的土地上擺陣進攻,也委實做不到。
畢竟相較于面對強弩,士卒們已經寧可私聯殺軍正潛逃,這正面強攻屬實是打不下去了。
在收到荊州水師下江東的消息之后,呂蒙即使不愿也第一時間準備返程。
但當晚江陵城中遞出的密信讓呂蒙略有意動。
落款的潘濬這個名字,呂蒙是有印象的。
作為孫侯的親將,在建業時候呂蒙甚至親眼看過這潘濬送出的密信。
雖然這潘濬并非是劉備的親信所以沒什么有用的消息,但信中說的劉備與其麾下每隔三月之期便有秘議讓呂蒙印象頗為深刻。
因而此刻又看到這人的信件,第一時間呂蒙便相信了大半。
信中還有大篇的對于漢壽潘氏的自夸之語,拐著彎的攀附之言,這些呂蒙通通都不感興趣,此人將來如何去留終歸還是要看孫侯的意思。
讓呂蒙提起精神來重視的是潘濬送出的兩個消息,其一稱劉備在荊南漢壽暗養蠻兵,漢壽潘氏深受其害,如今孫侯欲取荊南,這一支蠻兵便不可不管,若欲除之,漢壽潘愿效力。
其二便是獻上了一條破江陵的建議。
當時捏著密信的呂蒙便隱隱約約記得,云夢澤那邊此前傳信,稱董襲起兵急攻臨沅,后杳無音訊。
此前呂蒙還渾不在意,只以為董襲又偷偷私掠人口去了。
畢竟征山越時這事兒很常見,江東的大姓對山越奴都青睞有加,不惜出重金,呂蒙還以為董襲是重操舊業了。
如今看到這條消息,再回想起來這臨沅距漢壽不過幾十里,呂蒙就猜測董襲多半是踢到了鐵板上。
第二日清晨孫權的命令送到,強令呂蒙必克江陵,并稱會親身守建業,令呂蒙毋須憂慮。
拿到孫權手書的呂蒙當即朝著東邊重重叩頭不止,隨即流著淚發誓必取江陵。
隨著呂蒙的下定決心,公安縣附近的吳軍開始往回收,并一分為三
首先指了一支水軍返江東,與昨日的湊個兩萬之數援救孫侯,雖然說了不要救援,但呂蒙很懂事兒,手令中哪些命令需要一絲不茍執行,哪些需要想一想,他掂量的很清楚。
隨后便是再分出一萬兵馬交由潘璋率領,與駐扎在云夢澤的韓當一起合力攻漢壽,務必探清楚這支蠻兵的虛實。
剩余的人馬則是要與他一起在江陵外作死戰之態,而破城之策呂蒙也初步有了想法。
江陵送出的密信中說的其實頗為簡單,只是說此前江陵太守蔣琬曾有戲言,稱江陵西固如鐵,東脆如竹。
潘濬建議,若欲取江陵不妨從這方面考慮,并稱府內陰養有二十死士,緊要關頭可助將軍里應外合奪城門。
呂蒙并不會指望跟一個邊角料細作里應外合,但其說的從江陵其他位置破城,反倒是有道理的很。
江陵城,振威將軍府上絲竹之聲依舊,陪伴蔣琬左右依然還是老朋友周群。
抓潘濬等人的動靜并不大,但對周群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因而與蔣琬閑聊時便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