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則面有感嘆,看著地上的短棒回想起來房玄齡所寫的奏折
“察覽戶部之記載,取一戶變三戶之數,百年太平足傳五代,則一戶可變百戶,后世稱其無限,臣以為恰如其分。”
而最終房玄齡也獻上了自己的建議
“若不使國強民貧,當量耕地定戶,并效仿后世西極以英為名之帝國,行開海之政以泄民力。”
而超逾百年這個界限后,房玄齡也簡單計算過后面的數字,李世民對那些巨大的數字記得很清楚。
第六代分兩百余戶,第七代分七百余戶,第八代可分兩千余戶,第九代六千余,第十代近兩萬。
這些計算很理想化,完全不考慮疾病、天災、土地兼并、突逢戰亂等因素。
但李世民也更明白,愈是太平盛世,那么百姓遭受這些意外的可能性就愈小,人口增長就愈快,最終使得土地不堪重負,引發王朝終結,稱其為陷阱,也稱得上恰如其分。
而且百姓會遭受這些因素影響,而王公貴族們即使是在國力衰微時也依然能繁衍大量子嗣,這些子嗣還會占據比百姓更多的土地。
想到這一茬李世民便不可避免的想起來了那和他們一同觀看光幕的諸葛武侯,以及其主公劉備。
其先祖中山靖王劉勝便是這組數字最好的說明。
雖然后代不少都沒落了,但如今民間已經說法,稱如今劉氏一半的先祖都是這位中山靖王。
不過想到昭烈帝和諸葛武侯,李世民也不免好奇
如今有光幕之助,而且胡人都被打殘,想來此時應當已飲馬瀚海,復通西域了吧
下次觀賞光幕時問一下好了,李世民打定主意。
另一邊長孫皇后也默默打定主意,不求幾個兒子精通算學,至少也要對算學知曉一二才行。
房杜二人的奏折對李世民造成了不小的震撼,最直接的影響便是在十二月份眼看這貞觀四年就要結束了,皇帝下詔進一步強化了海政。
官吏們自然是叫苦連天,畢竟年末本就繁忙,此時頒新令只用聽聽還好,若是落在了頭上,恐怕過年的十日休沐也難以安生了。
但再怎么抱怨也依然還要執行,但這次的海政反倒使得山東海商們興奮起來了。
此前的海政皆是面向船工船匠的,而此次的新政史無前例的加入了一個官船民租的政令。
百姓可自組水手,去登州、萊州租用官船,第一年需要按照兩地海師的指派,去指定地點做差。
一年后若通過考核,便可駕船自由出海,只需要每次返航將財貨繳納四成于海師便可。
山東大姓皆不屑一顧,出海風險太大,哪有強取豪奪侵吞土地來的香
但對山東沿海的百姓來說,他們可太感興趣了
或許是因為海政明顯的傾向性,等十二月結束的元正慶賀時,李世民能感覺到西域各使者藏了一團心思。
西域稱雄稱霸的慶幸于大唐似乎將目光轉向海外,或無暇他顧,如高昌。
希冀大唐進入西域為其撐腰的小國也生怕大唐對西域不感興趣從而失去靠山,如龜茲。
對這些李世民連冷眼旁觀的興趣也無,忙碌的元正過完之后便干脆躲回后宮,與觀音婢溫存,與親子同樂聯絡感情。
等到元月初三一大早,李世民便迫不及待去往甘露殿,對著自己的那些還在長安的肱股之臣發出了召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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